雪扶搖邁著歡快的步伐“噠噠噠”地跑到謝亦初的身邊,甜甜的叫了一聲“師父。”
謝亦初看了她一眼,淡然地喝了一口手邊的茶,語氣淡淡的說道:“還知道我是你的師父,為師還以為這段時間在外面心都玩野了。”
“哪有。”雪扶搖不滿地鼓了鼓腮幫子。
說著,她看了一眼正在教訓人的顧念幾人,並沒有開口求情的意思。
畢竟顧念等人跟靈水宗可沒有過節,之所以這樣完全是給她出氣,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上前制止,充當好人或者是和稀泥的話,這跟在顧念他們背後捅刀子也沒什麼區別了。
不過她還是小聲地問道:“師父,師姐她們看上去好凶啊,不會出事吧。”
謝亦初依舊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淡然地說道:“放心,顧念有分寸。”、
“那就好。”
說完,雪扶搖跳上另一個石凳坐好,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後不緊不慢地喝著。
這一幕,可是將林葉給氣壞了。
這個雪扶搖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半晌之後,顧念等人回來了。
看到雪扶搖,顧念直接就衝了過來,抱住她就是一陣稀罕,“小師妹,師姐可是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師姐我啊。”
雪扶搖被顧念禁錮住,腦袋埋進那面柔軟的胸脯中,整個人都不能呼吸了,“嗚嗚嗚嗚嗚”
過了好一會兒才被察覺到不對勁的褚雲哲解救出來。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雪扶搖幽怨地看著顧念,“師姐,你是想死我了還是想我死啊,我差點就要看到奈何橋了。”
聞言,顧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我們這次來不是為了一處上古遺蹟,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吧,您說是不是靈木師叔,妄城主。”
很快,妄言將想要前往遺蹟的人全部都聚集到了一起。
雪扶搖看著這些人,發現跟之前的人似乎有些變化。
除了他們元極宗,靈水宗,醫門,張家,顧家,白家之外,少了一些人。
根據妄言所說,這些人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決定放棄這次上古遺蹟的機會,還有一些是因為有了其他的事情,無暇顧及這邊。
除了少了的人之外,還多了一些修為在金丹期的散修,大概十幾二十人左右的樣子,應該是身為城主的妄言組建起來的。
在面對眾人的時候,妄言再一次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話,上古遺蹟裡面的東西他一件都不要,唯獨裡面的傳承,必須要留給他的兒子妄箏。
為了避免發生什麼意外,妄言讓所有人都發下了天道誓言,這才答應帶大家前往上古遺蹟的所在地。
眾人對於妄言的行為雖然有些不滿,但又不得不按照他的指示行事,畢竟如果不這樣的話,就像是他們真的打算對裡面的傳承圖謀不軌一樣。
原本一些想要鑽空子的人也因為妄言要求必須按照他的要求發下誓言不得不打消了心裡不該有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