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義見狀磨了磨牙,看了一眼懷裡的明岑,嘴角似乎還殘留著魚肉的殘渣,“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你今天剛退婚的份上,老子肯定饒不了你。”
另一邊,謝亦初帶著雪扶搖回到了梧桐谷。
雪扶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高大偉岸卻又有些模糊的身影,這人的氣息讓她下意識的想要親近。
她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軟乎乎的臉蛋蹭著謝亦初的手背,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對方,聲音有些委屈的說道:“師父,肚子好難受,想吐。”
看著雪扶搖可憐的樣子,謝亦初最終還是沒有忍心直接離開,側身坐到床邊,大手輕輕覆在她因為吃的太多而凸起的肚子上。
“下次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胡吃海塞了。”
醇厚的靈力順著謝亦初的手掌源源不斷的湧入雪扶搖的體內,幫她將肚子裡面的魚肉全部都轉化成精純的靈氣。
感受到腹部的不適漸漸消失,雪扶搖砸吧砸吧嘴,頓時睡得更加安穩了。
第二天醒來雪扶搖伸了個懶腰,她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太多的印象,只是記得自己似乎是吃著吃著就睡著了,沒想到再次睜眼竟然回到了梧桐谷的房間。
“應該是師父將我給帶回來的吧。”
雪扶搖想著,並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下床將昨天穿的衣服換掉,活動了一下身體,“怎麼感覺今天比昨天精神更加充沛了呢。”
外面傳來顧念帶著其他弟子訓練的聲音。
自從拜師以來,她還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弟子之間的訓練,想到這裡,她興沖沖地走了出去。
實際上,所謂的訓練也不過是練習揮劍,或者是做一些簡單的熱身運動,讓身體活動開,當然,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進行一些點到為止的戰鬥,所用的也不是真正的武器,而是木頭做的木棍、木劍這類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武器。
“小師妹,聽說昨天師叔帶你去明家了。”
看到雪扶搖的身影之後,顧念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問道。
她也是今天早上才聽到一些訊息的。
明家的那場婚禮辦的十分的豪華,就連他們這些剛到的人也聽說了,只是沒有想到,這樣盡心準備的婚禮,新娘子和新郎官竟然同時逃婚了。
如今外面的人們對這件事說什麼的都有,有覺得明岑乾的漂亮的,就應該這樣狠狠的將巴掌還回去,還有人覺得明岑這樣過分的,這些人覺得金靈兒這樣做一定也有苦衷。
退一萬步講,難道明岑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如果真的沒有錯,那金靈兒為什麼會選擇逃婚,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
抱著這樣想法的人大多都是女性。
不過,在看到明家乾脆利落滅了金家的做法,倒是也沒有人敢小瞧了明家,就更不要說當面嘲諷明岑了,反而有不少人在心裡暗暗敬佩明岑,覺得他當斷則斷。
要知道,整個北斗城誰不知道明岑愛金靈兒,愛得超過愛自己,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份果斷也更讓人敬佩。
那種情況,如果選擇妥協,只會不斷被金靈兒以及她背後的金家牽著鼻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