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過後緊接著便是慶幸,慶幸這銀絲蠱鐲是在自己的手裡。
不過,就算是她,這種傀儡蠱手裡也不過只有三隻而已。
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對方露出馬腳了。
雪扶搖藏在房梁之上,眼神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片刻之後,她察覺到自己佈置在外面的陣法被破解了,但並不是被強行破解的,這就像是一把上了鎖的門,被用鑰匙開啟和被人用腳踹開是不同的。
剛剛她的陣法就是被人用鑰匙給打開了,這種情況下,陣法幾乎不會產生任何的波動,如果不是此時雪扶搖是甦醒的,她估計也察覺不到。
緊接著,房門被緩緩地開啟,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人帶著斗篷,雪扶搖無法看清楚他的長相,但透過周身靈力的波動,對方的修為應該是金丹期,跟她差不多,能打。
那人來到窗邊,看著依舊沉睡的人,手中出現了一張微微泛著綠光的符籙。
將符籙放置在躺在床上的雪扶搖面前,等了片刻之後,符籙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奇怪,怎麼沒有反應?難道是找錯了?”那人喃喃道。
又試了一會兒,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對方這才將符籙給重新收了起來。
“雖然找錯了,但……”
對方的手中出現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下手幹淨利落,先是劃開喉嚨,緊接著又將匕首貫穿胸口,似乎是擔心她這樣依舊不死,他甚至還將匕首旋轉了幾圈。
在確認床上的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之後,對方這才滿意地抽出了匕首。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姓雪。”
離開之前,雪扶搖隱約聽到對方在口中喃喃道。
聽到這句話的雪扶搖則是精神一振,她原本以為是她無意間得罪了什麼人,對方才想方設法來尋仇的,結果現在……
可張家已經被滅了啊。
不對,只是南洲的張家被滅了,但張家真正的主脈是在中洲,而且,剛剛那人的話,也不一定就是張家所為,也有可能是當年覆滅了雪氏的勢力找來了。
就因為她姓雪,所以這些人寧可錯殺也不願意放過一個。
見那人離開,雪扶搖將已經死掉的傀儡蠱收了起來,然後跟了上去。
誠然,剛剛化形的傀儡蠱雖然還無法立即適應身體,但也絕對不可能毫無反抗之力,所以剛剛那人在進來之後一定還做了什麼,這才讓變成自己的傀儡蠱毫無反抗之力。
看來為了能夠殺死自己,對方做了充足的準備。
在離開房間之前,雪扶搖還特意感知了一下梧桐谷的情況,發現師兄師姐們還在,但是師父和長老們卻是都消失不見了,難怪這人的膽子會這麼大。
她並沒有追得太緊,早在之前她就將一隻追蹤蠱放在了那人的身上,此時追蹤蠱已經深入血肉之中,所以她並不擔心會追丟。
一直來到北斗城外面,雪扶搖並沒有繼續追出去,她擔心外面會有那人的同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