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青年率先反應過來。
這可是築基期的竹鱗蛇妖,雖然腦袋被打爛了,但身上的其他地方還是完好的,能夠用來製作好幾身鱗甲。
這時,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面前的這位根本就不是什麼柔弱的小姑娘,誰家柔弱的小姑娘能夠一擊秒殺築基期的竹鱗蛇妖啊。
而且看她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
“多謝姑娘相救,在下即墨酒。”
“雪扶搖,不用謝,我認識即墨岫白,這次也是來找他的。”
聞言,即墨酒瞬間眼前一亮,“原來是岫白少爺的朋友,不過,如今岫白少爺並不在即墨城內,他與少家主一起去了月舞城。”
“月舞城,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雪扶搖問道。
即墨酒搖頭,“不清楚,半個月前,月舞城那邊傳來訊息,說是有大量妖獸集結,怕是要發生獸潮了。
今天月舞城那邊已經連續發生了幾次獸潮,少家主擔心月舞城中的守將撐不過去,所以便帶著岫白少爺前去支援,怕是需要等到月舞城那邊徹底穩定下來之後,才會趕回。”
聽罷,雪扶搖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月舞城找人吧,對了,你口中的少家主可是即墨雲棲?”
“自然是。”即墨酒理所當然道。
除了雲棲少爺還能有誰呢?
得到準確的回答後,雪扶搖道,“月舞城在什麼地方?”
“往西走三百里便是月舞城,只是那裡現在十分的危險,大量的妖獸聚集,您現在過去,怕是還沒有到達月舞城,就會碰到成群的妖獸。”即墨酒提醒道。
“多謝提醒,不過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見她語氣如此堅定,即墨酒不由地想歪了,難道說面前的少女喜歡岫白少爺?
雪扶搖雖然不知道即墨酒想歪了,但這人看自己的眼神突然變得怪怪的,讓她很不舒服。
“即墨岫白欠我一大筆靈石,兩個月前就該還了,結果過了這麼久,他卻一點還錢的意思都沒有。”
言下之意,我是來催債的。
“原來如此。”即墨酒有些尷尬地說道。
以為是愛人,結果竟然是債主。
不過話說岫白少爺這是欠了多少靈石,竟然讓人親自上門來要。
吃飽喝足,雪扶搖翻身上馬,朝著月舞城所在的方向而去。
“族兄,岫白少爺的事情我們要不要跟家主說。”
以前都是他們去別人那裡要賬,這還是他們即墨家第一次被人要債上門。
“要是不怕岫白少爺回來收拾,你大可以去說。”即墨酒說道。
說出去家主肯定是教訓岫白少爺,但最多就是跪祠堂,而作為告密之人,他們這些人也休想好過,別忘了,少家主可是出了名的護短,尤其是對岫白少爺這個弟弟,更是寵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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