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即墨岫白處理完事務之後,來到雪扶搖所在的院子找她。
“靈木尊者讓你帶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即墨岫白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雪扶搖道。
大概是即墨雲棲脫離了生命危險,即墨岫白心中的壓力瞬間少了一半,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多了起來。
“我好奇啊,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讓靈木尊者這麼重視,還有你不是說要親手交給我哥,剛剛你怎麼沒有拿出來?”
“我師父是說過沒錯,但你看你哥那樣子,給他估計也拿不住。”
她也是為了即墨雲棲考慮,好不容易救活的人,可不能讓她的那些銀色蠱蟲白死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即墨岫白不依不饒道。
“一塊令牌,但至於到底有什麼用,我也不知道。”雪扶搖如實說道。
“什麼……”
即墨岫白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獸吼聲。
見狀,即墨岫白的臉色一變,“是妖獸攻城,該死,怎麼選在這個時候。”
他轉身就往外面跑,雪扶搖見狀緊隨其後。
等到兩人來到城牆上的時候,此時下面妖氣沖天,無數妖獸正朝著這邊奔來。
“啟動護城大陣,其餘人,隨我殺了這群畜生!”
說著,即墨岫白便率先衝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雪扶搖的眼中快速地閃過一抹震驚之色,剛剛的即墨岫白跟平時的他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她並沒有隨著即墨岫白一起衝出去,這麼多隻妖獸,就算是站著不動,讓他們去砍也需要砍好久。
雪扶搖雙手結印,無數毒草,毒花從她的手中飛出,然後在戰場上形成了一處又一處的陣法,將大片的獸潮困在其中。
一旦被困住,獸潮中的妖獸就會立刻中毒,然後死去。
這種獵殺方式極快,很快,成片成片的妖獸死去,給正在下面戰鬥的眾人爭取了些許的喘息的機會。
這時,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城牆之上,雪扶搖站在那裡,雙手結印,面無表情,如同殺神降臨。
只是獸潮的數量龐大,雪扶搖手中的毒草終究是有限的,用完了之後,她也跳下城牆,加入到了這場戰鬥之中。
好在,經過她剛剛的那一番大肆的屠殺之後,妖獸的數量便少了不少,已經對月舞城造不成任何威脅了。
等到獸潮退出,雪扶搖能夠明顯感覺到,周圍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有感激,更多的則是忌憚。
陣法師在此之前一直擔任保護角色,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陣法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