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即墨岫白也跟著感嘆道,“誰說不是呢,若是沒有這件事,或許如今的西北之地也不會被蛇族圍攻了。”
聽到他這樣說,雪扶搖道,“這件事跟西北之地又有什麼關係?”
“那七個種族七敗俱傷之後,竹鱗蛇族趁機吞併了一大片領地,族群勢力提升了一大截。
之前的西北之地雖然也經常有獸潮騷擾,但每次都相安無事,不過這一次,吞併那一大片領地讓竹鱗蛇的實力大增,這才造成了如今西北之地的困境。”
聽完即墨岫白的話,雪扶搖再次沉默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也沒有絕對的好與壞。
幾塊石板就滅掉了七個蛇種族,但也因此,讓其他種族變得強大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事已至此,後悔也沒什麼用了,只能往前看。”雪扶搖說道。
當天晚上。
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從城主府內的花叢中快速掠過,明確朝著即墨雲棲所在的房間而去。
窗戶被緩緩的推開一道縫隙,透過縫隙,能夠隱約看到房間裡面,木床上躺著一個人。
在確定木床上的人就是即墨雲棲之後,那道黑影動了。
窗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一條渾身青綠的蛇緩緩地鑽了進來,揚起腦袋,一雙蛇瞳瞬間鎖定床上的人,在確定目標之後,扭動著身子朝著床上的即墨雲棲靠近。
來到床上,看著床上皮膚髮青,嘴唇發紫的即墨雲棲,青蛇的眼眸閃了閃。
“大家族的繼承人就是麻煩,中了這麼深的毒竟然還沒有斷氣,不過看這樣子,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我現在就來解除你的痛苦。”
下一秒,青蛇張開嘴巴,露出兩個鋒利的毒牙,就準備給予即墨雲棲最後一擊。
如果是之前的即墨雲棲,在本就身中劇毒的情況下再次中毒,那肯定是必死無疑的,但現在…
就在青蛇即將咬下去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即墨雲棲忽然張開眼睛,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青蛇。
而此時的青蛇張開的嘴巴已經無法收回了。
一隻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直接捏住了青蛇的腦袋,讓它動彈不得。
“你,你不是即墨雲棲,你是誰!”青蛇掙扎著,艱難地說道。
“我是誰,我是你大爺。”
這時,房門被從外面推開,真正的即墨雲棲和雪扶搖從外面走進來。
此時的即墨雲棲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但臉色依舊十分蒼白(被苦的)。
“這就是隱藏在城主府裡的內奸?”雪扶搖看著即墨岫白手裡的青蛇道。
“城主府內應該就這一個,月舞城內就不一定了。”即墨雲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