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王,孫,周,本城主不認識他們,這裡是城主府,不是誰都能攀親戚的。”城主神情嚴肅地說道。
今天這件事他看得清楚,即墨家這是徹底厭惡了這四個家族,否則的話,今天即墨岫白和那個不知名的小姑娘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即墨家和其他家族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起來,也怪這四個家族自己作死,關鍵時刻,不出兵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要帶著家產離開。
若是他們沒有升起離開的想法,即墨岫白最多就是拿走點錢財,但他們想要離開,想要全身而退,這便是在找死了。
他從很早之前就看得清楚,這四個家族表面看著風光,實際上是被即墨家給當成豬給養了,如今好不容易養大的豬竟然想要逃走,原本只是想要回回血的即墨家怎麼可能會樂意。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月舞城內,一名紫衣青年正一臉愜意地坐在太師椅上,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即墨雲棲,問道,“你說的那個人到底什麼時候到?”
“按照扶搖和岫白的速度,應該快了。”即墨雲棲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人是在雪扶搖和即墨岫白離開後的第二天突然出現的。
當時月舞城雖然已經渡過了獸潮,但外面的戰場還沒有打掃乾淨,這人突然出現,看著下面被天雷子炸出來的一個個深坑,眼睛發亮。
尤其是在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了雪扶搖的存在之後,更是直接找來了城主府。
在得知雪扶搖已經離開,這人就如同一個無賴一樣,賴在了城主府,非要即墨雲棲將人給找回來。
即墨雲棲自然不可能被一個陌生人威脅,也嘗試過將人肢解趕走,但這人身上的暗器實在是太多,每一次動手,還沒等人靠近,人便已經中招倒地了,就連他自己也吃過暗虧。
索性此人似乎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尋找雪扶搖。
“話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即墨雲棲問道。
“我沒有說過嗎?”青年手裡拿著一個被咬過一口的蘋果道。
“沒有。”即墨雲棲咬牙。
“那你聽好了,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左。”
聽到這個名字,即墨雲棲先是愣了一下,下一刻,眼睛猛地瞪大,一臉震驚的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紫衣青年,“江左,你來自三界城!”
江左笑著點了點頭,“看來你聽說過我了,我的通緝令已經傳到這邊了?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嘛。”
江左的語氣輕鬆,在說到通緝令的時候彷彿說的不是通緝令,就只是一份最普通的資料罷了。
“那倒不是,即墨家在三界城有人,所以知道些內幕。”即墨雲棲說道。
這時,兩道人影一前一後從外面走了進來。
雪扶搖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太師椅上的江左,下意識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在來之前她想過無數種可能,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在這裡等她的竟然是江左。
上一世她跟江左互相幫過幾次忙,算是有些交情,但這一世,她跟江左的交集並不多。
但饒是如此,她也讓留在魔界邊境的十五兩人留意江左的行蹤,免得他再像上一世那樣被三界城通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