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有令,南邊數縣反賊作亂,為防止有賊人混入城內,所有從南邊過來的商隊,都必須仔細檢查……宋會長,你一見我查車便這麼著急,莫不是隊伍裡混了反賊麼?」
「……」
哦,那沒事了。
面對青袍男人明顯在找茬的質問,隊伍裡確實藏了反賊,甚至本身就是「賊頭兒」的宋金銀,一時間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按理來說,最擅長的送金銀秘術失了效,那便該請「王縣尊」出來鎮場了,就算沈家的人再豪橫,面對一位才剛上任的父母官,多少也得給幾分薄面。
然而大概是覺著,連這點兒事兒都搞不定,需要拿王讓出來壓人,實在是有些丟自己走南闖北的大商人的面子,於是宋金銀便重重地哼了一聲,閉上嘴再不說話。
嗬嗬,你個過境的商人還敢扎刺?不知道這龍游地界上誰說了算嗎?
並不知道宋金銀不再吱聲,是在等自己一頭撞上去,以為壓服了他的青袍男人得意一笑,隨即騎馬朝隊伍後面走了過去,監督著稅丁們將一個個箱籠推下開啟,將裡面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
而一名金椽商隊的車伕,大概是心疼被稅丁們砸壞的箱籠,便在其過去時小聲請求了一句,問能不能稍待一二,他可以幫著把貨卸下來,結果面上立時便捱了一鞭,慘呼著滾到了路旁。
「嘖……」
看了眼鞭梢上剮蹭下來的血跡後,青袍男人嫌惡地將鞭子在馬鞍邊上蹭了蹭,隨即便無視了捂著臉慘叫的車伕,繼續巡視起了後方的車架。
而前方馬車中的王讓,在見了這一幕後,雙眼頓時微微眯起,直接放棄了原本的安排,不再等邊管家去取證明縣令身份的告身,而是朝對面的年輕山賊伸出了手。
「弓借我。」
待從楊耀手中討來了弓箭後,王讓立刻掀開車簾探出頭去,朝著背對自己的青袍男人喚了一聲。
而待青袍男人疑惑回頭時,面沉似水的王讓竟直接張弓搭箭,在一眾稅丁驚駭的目光中,只一箭便將青袍男人從馬上射了下來!
「嘖……」
有樣有學地嘖了一聲後,王讓將弓箭還了回去,隨即朝兩名滿眼震撼的護衛招了招手,接著向路邊慘叫的青袍男人指了指。
「把人帶過來。」
「是!!」
被王讓選中的兩人是金椽商會的護衛,但聽到吩咐後,仍舊二話不說便領命過去抓人,其餘護衛們甚至都不需要吩咐,便已經紛紛拔出刀劍,虎視眈眈地逼住了傻掉的一眾稅丁。
而王讓雖然沒怎麼摸過弓箭,射術連楊耀的腳指頭都比不過,但才十幾步的距離還是有把握的,那奔著青袍男人左腿去的一箭,直接精準地射透了他的右臂。
待到被兩名護衛扯過來時,跌得灰頭土臉的青袍男人,捂著被一箭射透的右臂,面色死白地顫聲道:
「你……你敢射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
沒想到居然還能碰見這種「上古」橋段,王讓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微微翹了翹嘴角,異常配合地反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
噝……此人行事如此肆無忌憚,難道他真的來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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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不我……我「
」?你敢不麼什為我那,道知不都誰是我連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