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心明眼亮的代價就是自找麻煩
「不必了。」
就在宋金銀故作為難之色,打算再跟沈家宗長拉扯一番時,王讓乘坐的馬車緩緩駛來,裡面傳出了冷淡的回應聲。
「你兒子的事不重要,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上一任龍游令到底怎麼死的,以及你們祁。沈。成三家,跟他的死都有什麼牽扯。」
?!!!
一上來就問這個?
聽到王讓單刀直入,沒有半點兒「和稀泥」意思的提問,成拭兩人的心頭不由得齊齊一震。
面對這個連碰都不能碰,一旦炸開就會讓自己屍骨無存的問題,就連性情偏激的沈家宗長,都只能暫且放下對小兒子的擔憂,硬著頭皮上前道:
「王縣尊容稟,我三家歷來……」
「不急,去縣衙再說。」
開口打斷了壯老頭兒的話後,剛被邊管家提醒過的王讓,心中牢記「囂張」二字,這次連車窗的窗簾都沒掀開,直接語氣淡漠地吩咐道:
「你且在車後跟著,順便好好想想,待會兒該怎麼回我的話,免得以後怨我沒給你們機會。」
「……」
這就是神京那些高門大姓的做派麼?
看著連面都懶得露一下,直接驅車離開的王讓,即便是脾性還算不錯的成拭,心頭都難免起了三分怒意。
這種目中無人的表現,已經算得上是在刻意折辱了!
自己兩人再怎麼說,也是龍游縣舉足輕重的人物,而南邊正鬧反賊,他王家勢力再大也鞭長莫及,這人哪兒來的底氣輕慢於我?
就憑他拜了御史中丞做老師?憑他有可能成為王家下一任家主?還是憑他那個嫁給了靖王的姐姐?憑他那門身兼王胡兩姓的姻親?亦或者……額……
好像也不用或者了,人家的後臺確實夠硬,加之正是氣性旺盛的年紀,如果真平易近人的話,那反倒才是怪事。
回想王讓那硬得要死,連天羅司都查之不動的根腳,成拭沒花多少力氣就說服了自己,隨即果斷甩開面帶慍色的沈家宗長,滿臉堆笑地快步追上,扯住宋金銀低聲攀談了起來。
「大宗長。」
在金椽商隊的隊伍後方,望見了被扔在板兒車上的沈壘後,沈家的一名家丁忍不住靠了過來,低聲詢問道:
「三少爺就在後邊的車上綁著,咱們要不要……」
「罷了。」
惱恨地看了眼成拭的背影后,沒有祁成兩家支援,自忖獨木難支的沈家宗長,只得放棄了以勢壓人的打算,先帶人朝縣衙的方向追了上去。
成家一向和官衙曖昧不清,成拭那小畜生更靠不住,唯有祁家才是真正和自己綁在一起的,且等那位祁大少爺過來再做打算!
……
這就是龍游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