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自己上陣哐哐殺敵,一刀就多兩畝田,一刀就多兩畝田,砍完了十刀之後,二十畝田又自動合成,化作了一個嘴巴下有個豆大的黑痔,痔上還長了根兒長毛的媒婆。
等到媒婆捧著二十畝田,去了一個不認識的村子,背出了一個胳膊和自己一般粗、屁股大得跟磨盤一樣的美嬌娘後,夢中的壯漢不由得嘿嘿嘿地笑出了聲。
艹啊!這特麼什麼鬼動靜?
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陣怪笑吵醒,同屋的儒生懵了一會兒後,頓時不由得大怒,捉起床榻邊的鞋子便想擲過去,結果卻在見到壯漢的表情時愣了一下。
左臉喜悅,右臉痛苦;一眼尾笑出了眼紋,一眼尾難受地垂下;小半個嘴角舒張翹起,好似撿了大便宜的小賊;大半個嘴角卻死死地抿著,像是噎了口大便的倒黴鬼……
這又是個什麼見鬼的表情?
像個變態痴漢一樣,愣愣地盯著壯漢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後,緩過來的儒生嘖了一聲,丟下鞋子背過身去,捂住耳朵重新闔上了眼睛。
愛笑那就笑吧!等黃獅獅黃大人帶兵追過來,到時候你怕是連哭都要找不著調了!
……
“你說什麼?”
聽完傳令兵彙報的情況後,一臉風塵僕僕的黃獅獅睜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詢問道:
“你給我再說一遍!那王讓到哪兒了?”
“他已經進了廣茂縣……”
被黃獅獅瞪得有些膽寒,傳令兵慌忙低下頭,聲線微顫地回答道:
“羊白的厲偏將傳來訊息,說是帶兵在漯河跟廣茂之間的幾處必經之處,前後共設下了三道關卡,卻並沒有發現那兩百龍游縣兵的蹤跡。
但他守到第七日的時候,從廣茂縣出來的糧道,突然被幾小股穿著縣兵襖子的散兵偷了,損失了七八車糧食,所以厲偏將判斷,那些縣兵應該已經繞過卡子,提前進了廣茂縣。”
“他是幹什麼吃的?”
黃獅獅聞言大怒。
“如果那王讓從華溝縣走也就罷了,那地方灘塗水道太多,確實不好堵截……但羊白?
羊白有山有隘,甚至還有一道矮嶺,你告訴我他帶著一千人設了三道卡,結果連根毛都沒抓著,要不是被人家反手抄了糧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漏了人?”
“確實如此……不過厲偏將告罪說,他確實盡力了,只是實在是攔不住。”
畏懼地縮了縮脖子後,被噴了一腦門子口水的傳令兵,底氣十分不足地道:
“厲偏將的卡子極其嚴密,任何二十人以上的隊伍過卡,都會第一時間被盤查,周圍山道野地凡是能過人的地方,也都安排了斥候不住梭巡,絕對沒有任何一支士卒過去……”
“那這兩百多龍游縣兵是怎麼過去的?”
打算在漯河縣便截住王讓,結果卻撲了個大空的黃獅獅,聞言不由得怒聲質問道:
“難不成他們是插了翅膀,從天上直接飛過去的嗎?”
“厲偏將說……他說那些人應該是分兵過去的。”
傳令兵硬著頭皮,講著自己都不信的話道:
”。了去過混裡子卡三從接直,路十八分兵……分兵是能可,兵縣游龍些那斷判,後查回人帶將偏厲日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