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我回去!你趕緊停手啊!!!”
果然,我就知道還是這個最好使。
短暫開啟一瞬【意覽】,打量了一下尾火虎怪異的姿勢後,王讓歉意地道:
‘我這秘術放的時候隨便放,但收得時候就得離我夠近了……不過你再往右走一百五十步,就有一塊兒沒人經過的空地,要不你先去解決一下?’
“……”
所以你不光能夠隔著那麼遠,施展秘術傷我,甚至連我跑到了哪兒,身邊有什麼東西,你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沿著王讓指的方向,真的找到了一處空地之後,曾經跟著王讓南下入洛北,知道他能夠“看”得多遠的尾火虎,絕望地徹底熄了逃走的心思,解開腰帶沉默地蹲了下來。
而另一頭的正堂裡,見到他終於不再逃跑的王讓,亦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氣。
不愧是天羅司的二十八宿秘諜,結實得跟一頭大象似的……自己剛剛給他灌進去的身毒,加起來幾乎有上百人的量了,但仍舊只能阻擾他的氣血執行,無法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甚至要不是大腸經的身毒太過“無解”,想要伏矢的勁兒上來了,根本就攔不住的話,尾火虎恐怕真的能頂著【納垢】的侵蝕,一路就這麼跑出龍游。
所以還是攢的身毒少了!
感受到了【納垢】威力的王讓,心中對於身毒的渴望更上一層樓。
知道尾火虎正在解決私人問題,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過來,王讓便打算抓緊空閒時間,再多攢一攢身毒,朝著正堂外喊道:
“下一位!”
“縣尊大人。”
進來的人似是有些心虛,朝著王讓行了個禮後,期期艾艾地道:
“我身上有些……有些難言之隱,前些日子……”
“腎虛是吧?正好!”
剛剛散出了大量腎經虛毒,急需補充“素材”的王讓,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來,我給你看一下……好了!下一位!”
“???”
……
自從王縣尊開發了副業,不光斷案還給治病後,龍游縣衙正堂的號牌,就變成了整座城裡最難搶到的東西。
有冤的進去伸冤,請縣尊大人主持公道,沒冤的進去喊疼,求縣尊大人幫著看個病……主打一個都不白來。
因此,當蹲得頭暈目眩的尾火虎,晃悠著挪回了縣衙後,硬是在寅賓館裡等到了日頭偏西,方才排到了王縣尊的號,神情有些渾渾噩噩地被帶進了正堂。
‘抱歉,我這邊有點兒忙,剛剛才空出來。’
活動了一下久坐後有些發酸的腰背,王讓起身繞過書案迎了上來,伸手在尾火虎緊繃的身體上拍了拍,抽回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攢起來的身毒,隨即微笑著挑起話頭道:
“尾火虎閣下,你可真是騙得我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