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雖然撐住陣線、以步抗騎依舊是個苦活兒,但傷亡要比推進鋒線輕多了,吳頤略一思忖後便答應了下來,開口承諾道:
“還請賀將軍稍待,今天日落之前,勝雪丁便會拔營動身,必定助賀將軍衝過隘口。”
“謝謝吳將軍!謝謝王大人!我這就回去轉述!”
得到承諾的中郎將大喜過望,連聲道謝之後剛準備告退,卻被王讓開口喚住。
“將軍且慢。”
“?”
在中郎將有些緊張的神情中,王讓打量著他身上纏來繞去的繃帶,溫聲安撫道:
“烏將軍對吧?我看你好像傷得不輕,回去報信這種事,讓別人去做也無妨,你還是先留下養養傷吧。”
“王大人厚愛。”
見王讓不是繼續提條件,而是在關心自己的傷勢,雁行軍的中郎將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抱拳行禮道:
“養傷便不必了,末將身上雖然看起來嚴重,但實際上都只是些輕傷,將養上三五日便好,不必……”
“鈍痛淤腫、屈伸不利、僵酸滯漲。”
指了指雁行軍中郎將手臂外側、正中、上臂三處的繃帶,並連續說出了對應的症狀後,王讓神情溫和地詢問道:
“看烏將軍手臂這傷情,應當是持盾硬擋的時候,被什麼重物給砸傷的,莫不是硬頂了衝陣的騎卒?”
“王大人果然醫術精湛。”
見王讓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症狀和成因講了出來,雁行軍中郎將驚訝之餘,不由得眼帶敬佩地回答道:
“那些騎卒第一次衝陣時,末將當時正在兩軍陣前,見似是要維持不住陣勢,便撿了面大盾帶人擋了上去,奈何……”
“烏將軍勇武。”
回憶了一下小書怪那兒得來的情報後,王讓面帶敬佩之色地開口道:
“黃獅獅麾下的哨戒騎,跟朝廷駐守運河的【踏白軍】一樣,修習的都是【踏白】秘術,連人帶馬衝陣時的力道何止千斤!將軍竟能以血肉之軀硬撼鐵蹄,著實勇力非凡!”
“不敢不敢!”
一番搔到了癢處的誇讚,捧得雁行軍的中郎將面現紅光後,王讓感受著他身上濃重的病氣,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只是將軍雖然勇武過人,但終究還是血肉之軀,眼下將軍雖然精神健旺,但不止臂膀有傷,臟腑也受了些震盪,若是不好好將養,將來怕是要落下病根了。”
“那……”
“我修習了一門淨魄秘術,雖不敢說手到病除,但應該也能稍微緩解一些病痛……不如我來為將軍調養一番?”
“這……勞煩王大人了。”
見和自家將軍有齟齬的王讓,不光剛剛幫腔勸說吳頤出兵,眼下更是主動提出要給自己診治,雁行軍中郎將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在王讓伸手給自己觸診時,感激涕零地高聲道:
”!哦……嘶!噢……噝……知方日今某烏,義高人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