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就在吳頤盯著地圖,思考要不要趁機打上一場,看看能不能速戰速決時,營帳的簾子卻被人一把掀開,勝雪丁僅有的兩名校尉先後奔了進來。
“將軍!漯河那邊出事了!”
出事了?這麼快?!!!
見到兩名校尉天塌了一樣的表情,吳頤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立即便想到了自己剛剛寄出的那封求援信。
難道是……這才剛到漯河城下,賀延齡就對小舅爺下了毒手?
這該死的混賬!!!
雖然王讓“一意孤行”,死活就是不聽勸,但對這位浪子回頭之後,對自己尊重又親近的小舅爺,吳頤還是極有好感的,不然也不會在信中多有迴護。
聽到漯河那邊出了事,他當即不顧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一骨碌從案几後爬了起來,扯住其中年輕的那名校尉問道:
“出什麼事了?是不是王大人被那賀延齡坑害了?”
“額……不是……”
被吳頤與事實差別過大的詢問,問的腦子有些懵,勝雪丁的校尉頓了頓後,神情古怪地回答道:
“將軍,那賀延齡已經被殺了。”
“啊?!”
聽到這個震撼的訊息,吳頤不由得大驚失色。
雖然在邊嶺一役過後,自己就知道賀延齡必不是黃獅獅的對手,但就算將兵之術不如,多少也該撐上幾天吧?怎麼這才一日不到就死了?
廢物!簡直就是廢物!
在心裡怒罵了賀延齡一千遍後,吳頤手按劍柄咬牙道:
“小舅……王大人呢?王大人和他那八百人怎麼樣了?撤沒撤回來?”
“王大人……他帶著八百人殺進城裡,打得黃獅獅大敗虧輸,把漯河城佔下來了,現在應該正在城裡休憩。”
“啊?!!!”
沒想到事情居然峰迴路轉,吳頤不由得腦子一懵。
所以……賀延齡帶著四千精兵,被黃獅獅給陣斬了,我那浪子回頭的小舅爺只帶著八百人,卻攆得黃獅獅奪路而逃?
“你閉嘴!我來說!”
看著被訊息打懵了腦子,報信報得亂七八糟的同僚,一旁年紀大些的校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開年輕校尉,匆忙彙報道:
“是這麼回事……黃獅獅暗藏了一手秘術……賀延齡見求勝無望,不顧王大人還在城裡,便夥同天羅司的翼火蛇,試圖放火焚城。
而王大人打退黃獅獅後,出來質問賀延齡為何放火,賀延齡答不上來還要拿人,王大人一氣之下直接把他殺了,連帶著那個天羅司的密諜也被亂箭射死……將軍?將軍你怎麼了?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