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聽完王讓講述的前因後果後,紙上的q版小書怪頓時瞪圓了大眼睛,小小的嘴巴直接張成了“o”形。
‘賀延齡跟翼火蛇……都沒啦?!’
“嗯。”
王讓點點頭。
“我反覆檢查過,他們倆現在都在我的人魂裡泡著,應該是死透了。”
“……”
關鍵是這個嗎?我問你關鍵是這個嗎?!!
被王讓的回答弄麻了,紙上的二頭身小書怪,氣得直接用墨塗黑了自己的臉,隨即雙手叉腰怒聲質問道:
‘那可是討賊軍的主將!還有天羅司的二十八宿!你怎麼能……哎呀哎呀哎呀!!!’
連著在紙上‘哎呀’了一大串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憤怒的小書怪,索性直接用墨汁畫了張桌子出來,隨即用小拳頭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抬頭朝紙外的王讓怒目而視。
‘你就算氣不過,非要直接下死手?把人先抓住關起來不行嗎?’
“關起來還真不行。”
面對小書怪的埋怨,王讓搖頭道:
“他們倆一個是衍州賀家的嫡系,另一個是天羅司的密諜,如果不能當場把人幹掉,而是關押起來的話,那最後大概都是不了了之。
即便他們在朝中的敵人反撲,揪住這兩人試圖焚城的事不放,結果也無非是去官奪職而已,能殺他們的機會只有這一次,我不想放過。”
‘……’
行吧……
聽完王讓的回答後,紙上的小書怪原本還想說些“小不忍則亂大謀”之類的話,但一想到事已經幹完了,而賀蛇兩人又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便把話憋了回去,改口抱怨道:
‘但你這麼弄也太冒險了……賀延齡也就罷了,他那幾門秘術長於軍陣,不適合近身搏殺,但翼火蛇可是朱雀部的密諜!
天羅司監、探、誅、除、四部裡,就屬朱雀部的密諜最擅攻殺,而這翼火蛇還是快要修成法相的高手,如果他不是被你唬住,沒準你現在都成灰啦!”
“你說的對。”
回想了一下翼火蛇那門縱火焚城的恐怖秘術,以及頂著數百道【追鴻】的攢射,直接單人衝擊軍陣的表現,王讓並沒有繼續嘴硬,而是點點頭認可了小書怪的說法,皺著眉道:
“這翼火蛇確實強得不像人,近五百道【追鴻】在八十步內齊射,就算是鐵板都要被紮成篩子,他居然只是受了點兒皮肉傷。
要不是後面被我的人魂驚了一下,導致護身的秘術有些遲滯,光靠雁行軍的【追鴻】攢射,恐怕都未必殺得了他。”
‘還不止呢!’
看著終於明白了之前有多危險的王讓,小書怪不由得哼哼道:
‘翼火蛇修習的法相叫【回祿】,也被叫做火官相,需要修持五門對應的秘術,才有一點機會凝結出來,修習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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