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宋金銀嘴裡吐出來的話,王讓的呼吸不由得猛然一滯,驚得連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
被發現了!
心思在這一瞬間百轉千回,王讓宛如在看走馬燈一般,將自己過去數月的經歷,尤其跟黃獅獅和晦辰樓有所接觸的部分,盡數回想了一遍。
然而無論王讓怎麼回憶,都想不到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個“王讓”自己裝得確實不夠像,露出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破綻,但憑藉著那些破綻,最多也就是被懷疑換了人,黃獅獅怎麼會直接鎖定馬家屯的馱幫,甚至直接鎖定到了自己身上?
“大人?”
看著聽到舅父讓自己轉述的那句話後,突然之間便沉默了下來的王讓,宋金銀也跟著驚了一下,隨即忍不住詢問道:
“這句話是有什麼別的含義嗎?那個馬家……馬什麼來著?”
好像用清水寫在地板上的字,在陽光之下蒸發消失了一樣,宋金銀震駭地發現,自己對於剛剛那句話的記憶,突然之間變得模糊了起來。
馬家屯,馱幫,王讓。
馬傢什麼?什麼幫?讓誰?
馬……誒?是馬是牛?是退是讓?
即便宋金銀拼了命地回憶,但那句從黃獅獅口中聽來的話,仍舊像是叉著手指捧起的細沙一般,窸窸窣窣地跑了個乾淨,只在指縫掌紋之間,留下了少許影影綽綽的混亂印象。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奇妙的模糊感似乎還在不斷加深,僅僅幾次呼吸的時間過去,宋金銀雖然依舊記得有這麼一句話,但卻連這句話到底有幾個字都想不起來了。
“老宋?”
看著水鏡對面突然抱住腦袋,一臉驚恐地摸來撓去的宋金銀,王讓不由得皺了皺眉,開口詢問道:
“你怎麼了?”
“我……我忘了!”
“?”
“不是……我不是忘了自己怎麼了,我是……我想不起來了!我想不起來自己剛才說什麼了!”
從記憶突然缺失的驚恐中緩過來後,有些語無倫次的宋金銀,驚慌地講了下自己的感受,而聽完他描述的王讓,則明智地放棄了自行揣測,轉而立即回到漯河縣衙,找到了這方面的專業人士。
“應該是一些用於隱秘傳訊的特殊秘術。”
被王讓拍起來的小書怪,聽完了他轉述的情況後,十分篤定地判斷道:
“從效果來看的話,應該是【私語遲】、【子虛言】或者【不入六耳】這三門秘術中的一種,考慮到黃獅獅是晦辰樓的人,那這門秘術是【不入六耳】的可能性最大。”
“不入六耳?”
“意思是用這門秘術說出來的話,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當第三個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上一個人就會立刻忘記這句話的內容。
並且這句話只能口口相傳,一旦有人想把內容謄錄下來,或者產生了用任何方式記錄的念頭,也同樣會因為【不入六耳】的效力,立即把內容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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