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順著少樓主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頭頂的星相後,朱雀臉上的神情不由得冷淡了幾分。
四象之中鎮守南天的朱雀星象,是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張、翼、軫的總稱,其中的“翼”宿剛好就處在朱雀星象翅膀的位置。
而承接“翼”宿的翼火蛇,被王家那個小崽子射死了,導致自己的朱雀星象不全,不僅無法發揮完整的南天鎮守之力,甚至連星象都黯淡了一片,憑空少掉了半截翅膀,看著還真有些禿……
“很好。”
屬實被少樓主的話戳到了痛處,痛心於翼火蛇之死的朱雀,頓時失去了戲弄獵物的興趣。
身上燃起了一簇簇細小的火苗,將之前在冰霧中受到的割傷,盡數修補完成後,朱雀抬手擦拭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血痕,寒聲道:
“希望等動手之後,你還能像現在這麼自信!”
……
“你說什麼?!”
聽完宋金銀講述的大致情形後,腦子有些發懵的王讓,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滿眼懵逼地詢問道:
“什麼叫……你們少樓主和天羅司的朱雀,可能都進了那條虯首蛟的肚子?”
“我也是聽我舅父說的……”
面對王讓的詢問,同樣一臉不可思議的宋金銀轉述道:
“當時少樓主帶著我舅父和金鼓使,準備封凍河道截住那頭虯首蛟,但天羅司的人針對少樓主設了埋伏……朱雀……六名二十八宿……”
把從自己舅父那兒聽來的情況,儘可能詳實地講了一遍後,宋金銀神情無比複雜地道:
“後面我舅父和金鼓使逃回水寨,點齊兵馬找過去的時候,那條河已經被蒸乾了一小半兒,岸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坑洞,少樓主跟天羅司的人則不知去向。
萬幸我舅父埋伏那條虯首蛟的時候,曾經在河水裡佈下了秘術,而少樓主跟天羅司那些人在河裡開戰的時候,身上多少都沾染了一些標記……”
“然後他沿著秘術的標記追上去,結果沒找到你們少樓主,反而找到了那條虯首蛟?”
“是的……”
宋金銀點了點頭,神情相當難看地道:
“後面金鼓使大人找了樓裡專司尋跡的銀圭,用【回照】探查了一下河道兩側的痕跡,發現了大量宇相秘術的氣息。
據金鼓使大人推測,應該是天羅司一方打著打著,發現遲遲拿不下少樓主,於是就動用了【小壺天】之類的宇相秘術,想要把少樓主拘起來,強行捉迴天羅司。
而少樓主的秘術裡面,剛好有一門很特殊的秘術,能夠在別人發動秘術的時候,透過語言進行干擾,混淆甚至打斷秘術的釋放。”
描述了一下【不入六耳】的效力後,宋金銀在王讓異常難繃的神情中比劃道:
“宇相秘術極為精密,是所有種類秘術裡最怕干擾的。
那個虛日鼠捱了少樓主的秘術後,應該是施術時出了岔子,直接把所有人裝在了【小壺天】之類的秘術裡,再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