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沒有學過讀心的秘術,但靠著二十多年的主僕默契,肖管家還是立即理解了靖王的意思,右手食中二指向下,偷偷做了個“小人跑步”似的動作,隨即微微搖了搖頭。
王爺,我已經過去了,但那位魚小娘子出門還沒回來,近幾天都沒在玉仁堂裡坐診。
靖王瞪眼。
那你就去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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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管家再次搖頭,回了個為難的表情。
我真問過,但找那位魚小娘子問診的多是婦人,內宅之事多有諱隱,不想人多嘴,玉仁堂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好傢伙,又一個下落不明的?
看明白了肖管家的眼神答覆後,靖王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隨即用眼神示意他趕緊滾蛋,不要留在這裡礙眼,隨即趁王溫低泣的間隙,試著勸說道:
“夫人,不管真相到底如何,這事總歸是要解決的,而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把人找到……要不我去工部跑一趟?託人查一查那頭虯首蛟的下落?”
“那……有勞夫君了……”
知道這次不管怎麼磨,估計也只能是這個結果了,王溫便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起身將靖王送出暖閣,焦急地等待著後續訊息。
而就在靖王跑通工部,調動洛州十餘座閘關計程車卒與官吏,開始沿著河道一路搜尋時,傳言中“縱蛟南逃”的王讓,正站在一條到處都是坑洞的河邊,滿眼懵逼地詢問道:
“能不能來人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我現在消失了?”
“就是你現在雖然還活著,但已經沒法出現在別人眼裡了。”
聽到王讓的問題後,樣貌看上去大概四十歲出頭,手背上紋著硃紅色雀鳥印記的女人,抬手指了指河中閉目不動的泥像,隨即笑眯眯地回答道:
“說得再具體些的話,就是那位晦辰樓的少樓主,發現自己可能逃不掉了,便直接強開秘術,給包括她自己在內的所有人,全部施加了【六識】秘術……對了,你知道六識秘嗎?”
“知道一點兒……”
看了眼面前的朱雀後,王讓點了點頭道:
“六識秘是【逃法眼】、【不入六耳】、【鼻絕嗅】、【禍舌難議】、【身莫觸】和【意靡前塵】這六門,分別對應眼、耳、鼻、舌、身、意六識……所以這和六識秘到底什麼關係?”
“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們中了那位少樓主的秘術啊~”
面對王讓的再次詢問,朱雀指了指岸邊七倒八歪躺著,看起來出氣多進氣少的幾人,依舊笑眯眯地回答道:
“中了完整的六識秘之後,別人就看不見我們的身形、聽不到我們的動靜,而我們也一樣,六識不達外物,完全接觸不到任何東西,只要那位少樓主不解開秘術,就和消失了沒什麼區別……”
“這些我知道!”
面對一直東拉西扯,就是不肯好好解釋的朱雀,王讓忍不住打斷道:
“我問的是我什麼情況?中了六識秘的是你們,為什麼我跟危月燕也會被拖進來?”
“因為你們的運氣不太好。”
抬手朝上方指了指,提醒王讓看一下頭頂的星空後,朱雀笑得相當開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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