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到龍游之前,我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嗎?”
“記得。”
王讓回憶了一下後,點頭複述道:
“你當時說,願我此去路順風平,然後上匡社稷,下護生民,不負男兒一諾。”
你果然還記得!
見王讓把自己當初的話記在了心裡,危月燕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暖意,隨即目光灼灼地望著王讓,聲線輕緩而又堅定地道:
“小女子燕鸞,願王大人此去萬事順遂,哪怕來日屈身事賊,亦要初心不改,莫辜負了胸中意氣!”
“……”
你這還不如饞我身子呢!
看著面前目光灼灼的危月燕,感受著哐當一下砸過來的奇妙壓力,王讓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對她這個動不動就加壓的習慣,也是有些沒招了。
這世上最沉重的東西,就是別人眼裡光芒萬丈的自己。
自己在龍游這幾個月,雖然確實做了不少實事,但到現在還只是個四秘菜雞,手裡勉強實控的地方僅有兩縣半,雁行軍和勝雪丁雖然精銳,但兵權也只是暫領,未來能留下多少還不好說。
所以雖然自己在洛北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但和大乾九州、乃至於更廣闊的天下比起來,眼下的自己仍舊是路邊一條,不過是隻個兒頭稍微大點兒的螞蟻罷了。
而聽危月燕話裡的意思,卻顯然對自己抱著相當不合實際的期待,誇張點兒說的話,感覺她對自己的信心,貌似要比自己還要更足一些,這可真是……
“好了麼?”
就在王讓努力組織語言,試圖告訴危月燕,自己其實沒有她想的那麼厲害時,一道冷淡的詢問聲突然從遠處響了起來。
看了看天邊幾乎徹底落下的月亮後,一直沒有動靜的朱雀轉回頭來,兩耳之中火焰散去,面無表情地道:
“你差不多也該放棄了吧?像他這種……”
不是?你身上那是什麼東西?!
看著宛若一層半透的玉石般,將王讓全身籠在裡面的【月瀝身】,朱雀只覺得腦子嗡地一下炸開,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譏諷,硬生生被她直接憋了回去。
月瀝身?!完全大成的月瀝身?!!而且只一夜……只半個時辰不到?!!!這怎麼可能?!!!!!
“朱雀大人。”
雖然已經做好了用自己的前程,甚至是更多東西,為王讓換來一條生路的打算,但見到朱雀勃然色變的模樣後,危月燕還是試著開口勸道:
“這門【月瀝身】的效力您是清楚的,想要修成這門秘術,要麼心思赤誠,要麼不違本心,幾乎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
但凡心頭藏汙納垢的人,月華入身之後便會被染汙,連帶著苦修的秘術立時潰散。而反過來,既然王讓能夠修成這門月瀝身,也就證明他……”
“你剛才也說了,是幾乎沒有第三條路。”
在看到王讓身周的【月瀝身】時,朱雀的眼中確實略過了一抹動搖之色,但在盯著王讓的臉看了一會後,她又重新眯起了眼睛,果斷地搖了搖頭。
“【月瀝身】再獨特也只是一門秘術而已,證明不了什麼,畢竟連尾火虎都能靠著【三心二意】,強行修習不適合他的【獬豸】秘。
”!蹺蹊有另定必面裡這,功苦年十你抵便日一能可不絕也,礙無心本的真算就他且況,段手的】瀝月【修行強,華月蔽遮夠能有沒就必未中其,數勝不數秘上世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