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死……
看了眼河心閉目盤坐的泥像,又看了看河邊倒臥的六名二十八宿,王讓不由得回過頭,望向了依舊神采奕奕的朱雀。
“你們被這六識秘困住,到現在已經快十天了吧?”
“差不多。”
似乎早就在等著王讓這麼問,朱雀笑眯眯地回答道:
“等明天太陽昇起來之後,就剛剛好第十天了。”
十天水米未進……
打量了一下朱雀的氣色,並對比了一下其它二十八宿的情況後,王讓眯著眼睛道:
“如果是提前帶了食物的話,肯定不會全只有你一個人神完氣足,而你又始終沒有脫困,證明你也拿這六識秘術沒辦法……所以你有一門特殊的秘術,不需要食物飲水也能活下去?”
“沒錯。”
朱雀再次點頭,笑著指了指頭上的星空。
“日者,火之精也,陽燧聚光即生明火……而我的法相【焰摩天】,剛好能夠借火勢彌生骨肉,若是真餓壞了皮肉臟腑,放火燒一燒也就好了。”
重新燒一燒……是我理解的那個燒一燒嗎?
看了眼說得輕描淡寫的朱雀後,王讓望著那些氣色不差,但神情卻極度痛苦的二十八宿,面頰不由得狠狠地抽了一下。
怪不得這六名二十八宿看著氣色還行,不像是餓了十天的模樣,但一個個又進氣兒多出氣兒少,臉上的五官都扭著……原來是被那什麼【焰摩天】燒焚皮肉臟腑,硬生生疼昏過去了。
“怎麼?羨慕他們?”
接到了王讓看變態一樣的眼神後,朱雀指尖挑起一朵細小的火苗,隨即挑著眉毛,笑眯眯地開口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不介意保你一命,畢竟背後有個好姐姐,而且就這麼讓你餓死在六識秘裡,實在是有些太便宜你了。
只可惜這六識秘隔絕一切接觸,而你又不是天羅司的人,身上並沒有我的‘火種’,我想幫你都不知道怎麼幫。
呵呵,其實我還真是挺想看看,等被我燒得七竅生火、烈焰焚身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硬氣!”
“有沒有氣兒不好說,但硬應該還是能硬的。”
懶得和這瘋批娘們兒拌嘴,王讓隨口接了句茬後,隨即望向靠著岸邊大石,依舊昏睡不醒的危月燕,皺眉詢問道:
“危月燕什麼情況?她大概還要多久能醒?”
“快了。”
順著王讓的目光瞥了一眼後,朱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她應該是在【千秋照魄】未成之時,於晦月之日強開法相,大量借取月相之力,於是在月落日升之時遭了反噬,緩到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倒是你。”
看著回到昏睡不醒的危月燕身邊,開始用手指頭戳她臉的王讓,朱雀神色不大好看地詢問道:
“我都回答了你這麼多問題,也該到你了……你和燕鸞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跟她綁在一塊兒,從下游跟著那頭虯首蛟衝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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