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望著被朱雀一壺印在眉心,隨即落入陶壺消失不見的危月燕,王讓不由得閉了閉眼,屬實是有些沒招了。
朱雀雖然手段狠辣,性情看上去也有些偏激,但顯然不是那種會上頭的人,反而狡詐又多疑,像她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跟一具化身同歸於盡?
而眼下她這一波“自刀”之後,不僅轟沒了小玉的泥身,更是騙得危月燕露出破綻,直接把自己最後的隊友也給逮了……燕子啊燕子,這次真是沒有你我可怎麼活了。
“王大人。”
將昏厥的虛日鼠夾在肋下,踏著江面走了回來後,朱雀在王讓二十步外站定,隨即一邊用手在背後打手勢,示意其餘二十八宿包抄,一邊笑眯眯地詢問道:
“你不打算跑一下試試麼?”
“不試了。”
王讓看著在江面迅速散開,隱隱將全部退路堵死的五名二十八宿,隨即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既沒有醒覺敏魄,也沒有修成能夠提速的秘術,光憑兩條腿怎麼跑?”
“那你……”
“你不用再試探了。”
瞥了眼面上笑容可掬,但渾身肌肉卻始終緊繃的朱雀,王讓直接坦白道:
“我不是你的對手,也沒有其它能用的底牌了,要抓我的話你直接過來就行。”
“是麼?”
面對王讓的坦言相告,朱雀面上的笑意更盛,但卻始終不肯上前,而是微笑著開口道:
“之前那頭虯首蛟已然化成了半龍,卻還是被你輕鬆收攝,想必王大人的【閻羅天子】已經成了氣候,縱使還比不得當年的閻羅鬼王,估計也不會差得太遠了。
可即便剛剛險些殞命,王大人都只靠著【月瀝身】硬擋,堅持不動用【閻羅天子】抵禦……王大人,你到底在等什麼?”
“……”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這應該算是在等死……
看著即便到了現在,都在提防著自己“絕地反擊”的朱雀,王讓不由得嘆了口氣。
“別瞎琢磨了,你之前不是靠近過我麼?我要是真有什麼底牌,肯定當時就用了,哪裡還能等到現在?”
“那可不一樣。”
看著一直沒有施展【閻羅天子】,反倒不斷在“邀請”自己靠近的王讓,朱雀笑得十分溫和地道:
“當時我不僅有南天鎮守護身,甚至還有【焰摩天】保命,就算真是閻羅鬼王在世,我也敢抱它一下試試。
但眼下星象已隱,法相潰散,我若是不想和鸞兒一樣,莫名其妙被人拿下,就必須要多加幾分小心了。”
“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