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根本就沒贏?而是被她算計了?
發現少樓主居然早有暗手,甚至有可能一早便算計到了這一步,天羅司的幾人也有些慌了。
“朱雀大人……”
看著被喊了三遍後,才一臉懵逼地遠離了王讓的鬼金羊,在剩下的人裡,距離“二傻子”狀態最近的參水猿,不由得心驚肉跳地詢問道:
“他們倆從今往後,不會永遠都是這副模樣了吧?”
“不會。”
朱雀聞言搖了搖頭,開口安撫道:
“若是不需要什麼條件,輕易就能廢掉一名六秘高手,那六識秘早就是這天下間的第一秘術了,這效果必定不能持久。
而咱們之所以遭她暗算,也是在六識秘裡困了太久,又被我燒了幾次,致使三魂虛疲,損耗過度,才會這麼輕易地被抹掉了記憶。”
不會永遠變傻子麼?還好還好。
聽完朱雀的解釋,幾名二十八宿不由得齊齊鬆了口氣,但仍舊一個個離王讓遠遠的,死活不肯靠近,畢竟就算不是永久變傻,但鬼金羊兩人那副治好了都淌口水的模樣,也著實讓人心頭一陣發毛。
“那接下來怎麼辦?”
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只笑了那一聲後便不再說話的王讓,亢金龍有些為難地道:
“這人身上最少有三門六識秘,若是繼續帶著他南下的話,恐怕沒等到神京,咱們就要被洗去記憶,先一步變成傻子了。”
“是啊。”
參水猿跟著點頭,滿眼忌憚地道:
“此人不僅勾結反賊,更是身具……唔……身具什麼來著?反正是很危險的東西,必須將他押送至神京!可眼下這個情況,咱們怎麼帶他走?”
所以連王讓學過閻羅天子都記不得了嗎?
看著只記得要把王讓押送神京,但連具體原因都已經想不起來的參水猿,朱雀不由得嘆了口氣,隨即朝著隊伍後邊,一臉茫然的尾火虎招了招手。
“朱雀大人,您叫我?”
“把你腰帶給我,袍子也拿來。”
將尾火虎繡著墨蛟的腰帶,和織著虎紋的皮裘要來後,朱雀直接咬破指尖兒,在皮裘上邊寫下了自己還沒有忘記的東西,隨即又把衣服遞了回去。
“穿好,然後告訴你體內另一個意識,叫田壯還是叫什麼的,跟他說如果這衣服被人奪走,我立即就會要了那王讓的命,讓他提醒你好好看著這兩樣東西!”
“哦……”
“然後是你們。”
在尾火虎身上,留下了至關重要的情報後,朱雀望向鬼金羊幾人,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你們幾個,護送尾火虎和他的衣服,繼續走水路去神京,我自己單獨押著人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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