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鬼金羊則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原來我現在人在洛北?而且連伏擊任務都已經失敗了?眼下正在回神京的路上?
“……”
這幾個貨的表情雖然都是震驚,但怎麼感覺他們震驚的地方……好像不太一樣?
看著聽到了同樣的訊息,但面色恍然大悟的時間卻各不相同的幾人,神情有些難繃的虛日鼠開口總結道:
“那少樓主原本的打算,應該是等第二輪【意糜前塵】生效,然後用我把王讓換出來的,但後面尾火虎好像做了些什麼,導致第二輪【意糜前塵】未能完全生效。
而我剛才又看見天上有焰影,似是朱雀大人帶著那王讓飛走了,然後那少樓主就改換目標,用我把尾火虎換了過去……她為什麼會選尾火虎做目標,尾火虎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
不好!
聽到虛日鼠的詢問,畢月烏不由得哎呀了一聲,眼中滿是追悔莫及——朱雀大人寫的情報還在尾火虎身上!
而亢金龍兩人聞言,亦不由得牙關緊咬——雖然已經忘了為什麼,但自己等人的任務,貌似正是護送尾火虎回去!
至於鬼金羊則伸手搔了搔後腦勺,眼神有些茫然地詢問道:
“尾火虎也來了?話說這次任務裡有他嗎?”
“你個白痴!一邊兒待著去吧!”
看著因為同時捱了【不入六耳】和【意糜前塵】,導致永遠在狀況之外的鬼金羊,畢月烏忍不住罵了一句,隨即繃緊面孔開口道:
“不要慌!雖然身上有情報的尾火虎被換走,但咱們還有虛日鼠在!他還記得這些天的事情,所以只要把他帶回去,一樣也能……不對!!!”
說到這裡時,畢月烏猛地反應了過來,立即抽身飛退,並連帶著扯走了的亢金龍和參水猿,拼命帶著他們遠離渾身河泥的虛日鼠。
然而現在反應過來,已經有些太晚了。
就在幾人確認虛日鼠身份,並聽他講述消失緣由的時候,虛日鼠肩頭那個沾著泥痕的手掌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無蹤,化作了蒙在五人眼中的薄翳。
縱身退開的畢月烏無比驚恐地發現,自己腦海中這半個多月的記憶,像是用樹枝寫在沙灘上的字一般,正在海水的沖刷下不斷變淡消失。
不過短短兩次眨眼的時間,自己是如何被困在六識秘中,如何跟一個……一個不知道叫什麼的人對罵,最後又……又做什麼來著?回神京?但我回神京幹什麼?
他們怎麼不說話了?
看著突然尖叫一聲後突然退開,隨即又滿眼茫然地站在遠處的幾名同僚,留在原地的鬼金羊不由得再次搔了搔後腦勺,隨即回頭望向了同樣目生薄翳虛日鼠,一臉困惑地詢問道:
“你不是虛日鼠麼?你也要跟我們去洛北?”
……
所以最後選了那邊嗎?
看著左臂尾火虎的腰帶上,突然變得黯淡了不少的墨蛟圖樣,朱雀不由得面色一寒,知道尾火虎怕是已經落到了少樓主手裡,隨即再不吝惜體能,全力震動背後火翼,朝著神京的方向疾飛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