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先走了。”
沒想到王讓居然還幹了這麼多事兒,甚至在朝廷和晦辰樓兩邊一齊“掛了號”,心頭大呼不妙的少樓主匆忙告辭,隨即提著藥篋步出玉仁堂,邁入了街上的人流之中,眼一眨便沒了影子。
不多時,她那件標誌性的青色袖衫,便一路穿街過巷,來到了西城一處五進大宅,然而卻並沒有走正門經垂花門入內宅,而是直接走向了開在側巷的角門,抬手拉起門環輕釦了三下。
“魚小娘子?”
看到了少樓主的樣貌後,開門的嬤嬤面露驚喜之色,連忙主動行禮問好,眼角帶笑地詢問道:
“您幾時回來的?”
“昨日夜裡才回來。”
朝著嬤嬤微微頷首,少樓主周到地回了一禮,隨即面帶歉意地道:
“之前我和貴府的老夫人約好,每十日便來回診一次,未曾想被雜事拖住,到今日才得空上門,實在慚愧。”
“無妨無妨!”
似是對這位名滿神京的女醫極有好感,開門的嬤嬤連連擺手示意無妨,接著主動把少樓主迎入門來,神情殷切地詢問道:
“小娘子昨日夜裡方歸,今日一早便來回診,可曾用過早膳?”
“未曾。”
“那正好。”
帶著少樓主一路穿廊過巷,走向內宅最深處的小院兒,守門的嬤嬤笑著道:
“老夫人今日才剛起,應當正在用膳,您不妨跟著一併用些茶點?”
“這……有些打擾吧?”
“不打擾!半點兒都不打擾!”
雖然乾的是守門的活兒,但這名嬤嬤在府裡的地位似是不低,她不僅直接做了主,更是言語中帶著些求懇之意地道:
“我家老夫人性情……有些孤僻,近些年越發不愛見外客,只在那佛堂裡每日枯坐,看著就跟那堂裡的第二尊佛像似的。
唯有小娘子你來的時候,老夫人才會和人說說話,甚至去園子裡走動走動,若不是怕太過叨擾,我甚至巴不得小娘子每日都來呢。”
“那就謝謝嬤嬤的好意了。”
點頭應下了守門嬤嬤的邀請後,少樓主提著藥篋,跟在她身後走進內宅的小院兒,見到了正在喝著一碗稀粥的老夫人。
“回來了?”
見到看上去神完氣足,並不像魂魄受損的少樓主,化身老婦的晦辰樓老樓主,神色不由得和緩了幾分,隨即一語雙關地詢問道:
“你這趟出診怎麼樣?還算順利麼?”
“嗯。”
少樓主點了點頭,同樣一語雙關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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