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讓……哦對!我抓的人是王讓!
聽心月狐叫出了王讓的名字後,被【意糜前塵】折磨了一路的朱雀,這才勉強找回了部分記憶,眼中厲色閃動。
而朱雀十餘步外的王讓,看著面前疑似“自己”熟人的心月狐,則不由得心頭微緊,隨即果斷選擇了維持人設,有些遲疑地詢問道:
“我們以前認識嗎?”
“??????”
你問我們以前認不認識?你認真的嗎?
被王讓的問題問得有些懵,帶著面具的心月狐,不由得朝朱雀投去了探尋的目光,希望能夠從她這裡得到解釋。
“他說他也中了【意糜前塵】,把過往的事情全忘了。”
想起了王讓和嬌小少女之間的“關係”,朱雀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即開口提醒道:
“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摻合,雖然我沒了這大半個月的記憶,但多少還剩了點兒印象,而在我剩下的那些印象裡,他不是一般的危險!”
危險?王讓?
心月狐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朱雀大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從不用這種事逗趣。”
朝王讓的方向瞥了一眼後,朱雀將沒有袖子的左臂抬起,朝著心月狐晃了晃,示意她看一下自己的胳膊。
“至於證據的話……雖然我不記得他做過什麼,但只要看他一眼,我就會下意識地渾身緊繃。”
戳了戳自己手臂上緊繃的肌肉,以及那些近乎本能地收縮聚合,成片成片被激起的雞皮疙瘩後,朱雀面無表情地道:
“即便是五年前出西關,在沙襖祠被人仙截住那次,我的反應也只是和現在差不多而已,所以他絕對不是一般的危險!”
人仙……這麼危險的嗎?
看著朱雀嚴肅的模樣,心月狐不由得退了一步,驚疑不定地打量起了被【帶龍】捆住的王讓。
眼前這個王讓,和過往幾次見面的時候比起來,身形樣貌上倒是一般無二,但給人的感覺卻總是有些……陌生?
盯著王讓的眼睛看了看後,心月狐徹底篤定了自己的感覺。
對!就是陌生!陌生得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之前幾次見面的時候,這王讓表現得彬彬有禮,談吐禮節都無可挑剔,但眼睛裡卻始終涼颼颼的,似是在不斷審視著什麼。
而眼前這個王讓,雖然看起來沒什麼精神頭,一副半睡半醒的模樣,衣飾更是被風扯得十分凌亂,但那對眸子卻始終是暖的。
並且除開這些之外,氣息上也完全不一樣。
抬腿繞著王讓轉了一個大圈兒後,停在二十步外的心月狐,偷偷聳了聳面具後的鼻子,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困惑了起來。
之前和王溫一起上門那次,王讓的氣息聞起來十分“鋒利”,而且還帶著一股子陰森森的感覺,像是一團被凍在了冰塊兒裡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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