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看熱鬧的人,紛紛議論,開口勸王富寧,其中一個戴著頭巾的中年婦女,雙手抄著袖,撇著嘴說道,
「這都結婚了,有孩子了,還動不動就往外跑?小兩口床頭打架床尾和,鬧點矛盾說開就好了,現在連婆婆和丈夫都不認了,
要我說呀,這樣的人帶回去了,就得狠狠揍一頓,然後送到生產隊批鬥!」
旁邊的人都紛紛附和,
「就是啊,都結婚了,鬧什麼鬧?趕緊跟婆婆丈夫回去,少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說小夥子,這女人哪,就得揍,不給打服了,以後有事兒還得跑!」
年輕人彷彿得到了聖旨一般,笑嘻嘻的掄起胳膊,照著王富寧的臉就打了一嘴巴子,他咧著嘴笑,旁邊的老太太一拍巴掌,
「好兒子,是個爺們兒啊!這娘們兒不管不成!」
她這麼一說,年輕人更來勁了,他掄起胳膊還要打王富寧,忽然憑空響了一聲炸雷,
「王八蛋,你敢打我姐?我弄死你!」
年輕人一轉頭,就見到一個四十二號的鞋底子衝自己的臉踹了過來,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當時眼前一黑,翻身栽倒,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在場圍觀的人瞬間就閉上了嘴,老太太剛要說話,只見王富貴的揹簍裡竄出了一條黑影,
黑影兒照著她的鼻子吭哧就是一口,老太太疼的媽呀一聲,哈巴狗落到了地上,悠哉悠哉地吐出了嘴裡的半拉鼻子,轉身回到了王富貴腳邊,懶洋洋的趴了下來,
王富貴一把扶住姐姐,他看著姐姐腫起來的左臉,氣得他眼睛都紅了,轉身一腳就踢在了年輕人的臉頰上,
王富貴這一腳一點兒都沒留情,把年輕人整整的踹出了三步開外,撞在椅子上,他滿臉是血,再也起不來了,
老太太捂著自己的臉,高一聲低一聲的慘叫,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流了出來,把前胸的衣服都給洇溼了,
旁邊的旅客看了不幹了,有個幹部打扮的中年人上前一步,
「我是第二紡織廠的宣傳幹事,你這個人有毛病,怎麼二話不說就打人呢?不可以呀同志們,咱們要齊心合力,將這兩個犯罪分子扭送到公安機關……」
他話沒說完,王富貴掄起巴掌,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好傢伙,這誰褲腰帶沒繫緊呢,把你給露出來了,這倆人在這拽我姐打我姐,沒見著你們幫我姐說話,現在裝什麼大尾巴狼?」
中年人捂著臉,指著王富貴,
「你你,你怎麼打人呢?野蠻!真是個野蠻人!」
王富貴冷笑一聲,環視著周圍看熱鬧的旅客,他抱起了哈巴狗,放進了揹簍裡,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是聽在旅客耳朵裡,大家都激靈靈的打個冷戰,
「我姐是塞罕壩北曼甸林場的職工,林場批准我姐回京城看病,剛才我去買火車票,我姐獨自一人就被兩個人販子給盯上了,
你們這些人,不問青紅皂白,竟然幫著人販子綁架我姐,說起來,你們的行為和人販子一樣可惡!「
旅客們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宣傳幹事嘟噥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