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聽了,差點沒樂出來,都這個排面了,還先禮後兵?太能裝屁驢子了,那要是按照古禮兒,這一百多人是不是得先給武校的人磕一個,然後退避三舍?
鍾援朝一看到王富貴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就恨得牙根直癢癢,知道王富貴在嘲笑他,但是剛才王富貴兒那勇猛的形象震懾住了他,
鍾援朝自詡是個智勇雙全的人,所以總在大院子弟面前擺出一副洞察先機的模樣,大院子弟也吃他這一套,把他奉為首領,
可惜呀,他的所有行為在王富貴看來,太幼稚了,就跟小學生要扮演諸葛亮一樣,一舉一動都透著那麼假,
「我說哥們兒,你們這是怎麼茬啊?這麼多人堵著我們武校門口,欺負我的師弟師妹?太不講究了吧?」
鍾援朝摘一下白線手套,拱了拱手,王富貴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這怎麼跟山大王似的?
鍾援朝的臉紅了幾分,他咬著牙說道,
「哥們兒,今天我們這些人來,是想要個說法,前天有一幫人說是你們武校的,堵著我們陸軍大院的三個哥們兒就是一頓揍,還把軍帽武裝帶都搶走了,
最可氣的是,你們武校有個小子,還把我們哥們兒的上衣褲子都給扒了,士可殺不可辱,今天你們武校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的話,我們就砸了你們武校!」
王富貴聽了以後轉頭看了看師弟師妹們,他的臉就冷了下來,現在在家的這幫孩子,最大的也就是十二三歲,小的才八九歲,
王富貴小聲問道,
「教練和你師兄師姐們,什麼時候去滄州的?」
學生們紛紛叫道,
「都去五天了,大後天回來。」
王富貴冷著臉,眯起眼睛,轉頭看著李援朝他們,
「我們武校統共也就是二十來人,有幾個五天前跟著教練去河北滄州參加武術大賽,剩下的都在這兒,你們給我仔細看看,我的師弟師妹們,最大的才十二,最小的九歲,誰能去你們大院那搶軍帽搶武裝帶?」
王富貴這麼一說,對面的大院子弟智商才回歸,剛才這些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們都是熱血沸騰,現在才冷靜下來,
看著對面兒的十來個學生,個頭最高的才一米五,就像是小學剛畢業的學生一樣,要說這樣的人去堵大院子弟搶軍帽,估計是個智商在二十以上的都不能相信。
王富貴又沉聲說道,
「那天被搶的三個人是不是也在這兒?來站出來,看看我們這些人,哪個是當天搶你們的?」
大院子弟的目光齊刷刷地轉頭看著三個鼻青臉腫的傢伙,這三個傢伙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鍾援朝正要說話,他身邊的弟弟鍾抗美忽然大聲的喊道,
「你別找理由,肯定是你們武校的,要不他們怎麼不說是別的學校的呢?咋不說是八一的呢?咋不說是解放路小的呢?」
王富貴眯著眼睛看著滿臉青春痘的鐘抗美,不屑地說道,
「這個東西就是隨手一說的事兒,誰會去較真兒?你以為在看水滸傳呢,每次搶你之前,先把自己的姓名來歷報一遍?」
大院子弟們一聽,紛紛點頭,鍾抗美急了,轉頭衝著他們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