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都差點氣笑了,這一個屯子裡都是姓周的,二大爺說讓姓周的知道,那不全都知道了嗎?
周福到底是當生產隊長的他略一思索,連忙搖了搖頭,
「這個事必須得瞞住,就咱們屯子裡這些快嘴的長舌婦們,有針眼大的事兒就能給你豁出斗大的風,這個咱們得想想招兒,怎麼能管住他們的嘴?
否則的話,惹來麻煩就犯不上了,這樣,老四,你現在趕緊回屯子把這事兒前前後後跟咱爹說一下,讓咱爹拿個章程出來。」
周貴一聽答應一聲,撒腿就跑,周軍點了點頭,這件事兒只要老爺子相信了,並且出面,周家屯裡的人就都不會去傳這個事兒,只能壓在心裡,
這時候許丹寧和於明珠也深一腳淺一腳過來了,許丹寧一推王富貴,
「富貴,你們這是咋了,咋還哭上了?」
王富貴挑了挑左眉連忙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我就是把拖拉機修好了,幾位叔叔大爺高興,非得要跟我認個親,這不就哭上了嗎?」
於明珠一聽真信了,她連忙說道,
「富貴,你會修拖拉機?對了,你連機械圖都會畫,修個拖拉機應該不成問題。」
王富貴一個勁兒的猛點頭,
許丹寧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王富貴,她一把揪住王富貴的耳朵低聲說道。
「你是不是撒謊騙我們?」
王富貴一用力把耳朵從許丹寧的手裡奪回來,其實許丹寧也沒有用勁兒,要是太用勁兒了,王富貴也不會慣著她,
「誰撒謊騙你了?我說的都是真話。」
許丹寧冷笑一聲,心中暗道王富貴呀王富貴,你當我是明珠那個傻妮子啊?你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總是有一個下意識的習慣動作,就是挑一挑左眉,那是你心虛的表現。
不過她不準備揭穿王富貴,如果揭穿了以後他改了的話,那再撒謊自己都看不出來了,
周福見狗蛋兒已經拉著一輛驢車過來了,他連忙招呼。
「行了,知青同志們趕緊的,把你們的行李都放在驢車上,咱們回屯兒。」
王富貴把自己像小山一樣的行李放在了驢車上,又把於明珠和許丹寧的放在上面,就已經快堆滿了,他撇了撇嘴一揮手。
「行了,你們三個都是大老爺們兒,行李自己扛。」
林海王超和曲文武差點兒氣瘋嘍,你剛把你行李放在了驢車上,轉頭就讓我們自己扛,完了還振振有詞,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王富貴一呲牙兒從書包裡掏出伸縮棍在手心一下一下地拍著,林海和王超的眼睛一滯,摸了摸屁股,倆人忽然跳了起來,揹著行李順著山腰跑了……
曲文武嘆了口氣,這可真是一對扶不起的阿斗呀,看來以後自己要調換目標了,
一大幫人趕著毛驢車往屯子裡走,王富貴故意留到最後,他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家裡,此刻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好在這個時候,周軍和周福圍了過來,王富貴讓於明珠。許丹寧坐著毛驢車先走,這才放緩腳步和幾個人並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