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臉色鐵青,他忽然想起了上輩子發生的一件事兒,那時候他還小,後來是聽老爹老媽他們閒聊時說的,
說是一個姓李的知青,在七六年的夏天,生產隊組織人看青,主要是怕山上的野豬來禍禍莊稼,結果這姓李的知青,就把另一個姓杜的知青給禍禍了,後來聽說沒辦法,只能結了婚,回了城,
八一年的時候,已經結婚幾年的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打了起來,杜知青趁著李知青晚上睡著的時候,用斧子劈死了李知青,並且分了屍,滿城扔的到處都是,後來杜知青被抓著槍斃了……
「大姐,你是姓杜吧?」
女知青一邊哭一邊點頭,
「我是杜鵑!」
王富貴鐵青著臉,轉頭問這些個老知青,
「昨晚的事兒不是第一次發生吧?」
知青們都膽怯地看著李永平,李永平臉都猙獰了,他不敢發出聲音,只是用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知青們。,
王富貴點點頭,旁邊周福和周廣志倆人兒竊竊私語。
「是不是還和原來的脾氣一樣一樣的吧?三哥,你記得小時候東子要是看到這種事情早就上手了。」
周福得意洋洋地點點頭,
「那是,這小子從小就見不得欺負人的勾當,脾氣忒不好了,唉,隨我!」
周廣志撇了撇嘴,
「你可拉倒吧三哥,要是讓我看來呀還是隨我三嫂…」
周福梗個脖子,想說啥,終究是沒敢說出來……
王富貴轉頭對他倆說道,
「爹,廣志叔,這傢伙是在耍流氓,要是不早點收拾,早晚會出大事故。」
此話一齣,不光是周福。周廣志嚇一跳,就是老知青們都嚇一跳,這個李永平橫行霸道,仗著身強體壯,誰也打不過他,平時騷擾女知青還搶人家吃的,大家是敢怒不敢言。
本來今天見王富貴給他一頓嘴巴子都挺過癮的,沒想到竟然上綱上線到耍流氓?這下眾人連呼吸都不敢了,生怕自己氣喘粗了,遭到李永平的報復。
李永平的臉都綠了,他再也忍不住了,一翻身坐了起來,忍著疼,瞅著王富貴惡狠狠的叫道,
「你是誰呀?不過是剛來的知青,仗著有點兒關係,上來就亂扣帽子,我不過是在追求杜鵑,她可以不接受,但是不能阻止我去喜歡她,去追求她。」
王富貴咧咧嘴,這貨說的還真有道理,真要是交到公安那兒,就憑几個人的證詞也盯不死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這女知青調出來住到老鄉家裡,儘量減少危險吧。
本來王富貴已經決定暫時不追究了,可是有人偏偏要找死,李永平見王富貴不說話了。掙扎著爬了起來,湊近了王富貴的耳邊,惡狠狠的說道。
「你叫王富貴吧?今天的事兒我記下了,咱們來日方長,在這山溝裡,保不齊會發生點兒啥事兒…」
他南方口音混雜著東北口音,聽得王富貴這個不舒服,王富貴身子往後撤了撤,轉頭看著他,這是一個胎裡壞的傢伙,真得找機會將他收拾嘍,否則的話留下就是後患無窮!
王富貴轉頭看了看遠處的山林,忽然他挑了挑眉笑了,已經開春兒種地了,山裡邊的野獸也多了,這要是讓狼吃了,豬啃了,誰還能給野獸治個罪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