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長沉著臉,好一會兒才說道,
「富貴,周隊長,咱們不能幹坐著,趁著現在焦鵬飛還沒察覺過來,咱們派人秘密摸到小樹林兒,按照趙玉貴提供的地點,如果挖出屍體,那這個事兒就板上釘釘了,咱們再用這屍體來立案,突審趙玉貴。」
畢竟是當了十幾年的公安,經驗還是豐富的,說出來的話一語中的,
王富貴站了起來,對周福說道,
「爹,你帶人把趙玉貴。吳良牢牢的看住,不讓他們和外界有任何的接觸,吃飯解手,身邊必須有三個人看著,還得是咱們周家屯的人,這邊我和陳所長,我大哥帶幾個人去,把屍體挖出來。」
周福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會把人看住的。」
陳所長有點懵了,他看看周福,又看看王富貴,
「不是,你們倆是什麼情況?周隊長,這孩子是你什麼時候犯了作風問題生下來的?」
周福笑著推了他一把,
「你趕緊去吧,我們爺倆的事兒你不懂!」
陳所長撓了撓頭髮,帶著劉長河王富貴出門,剛到供銷社裡面,有幾個女售貨員就哭了,
「陳所長啊,這是咋的了?咋把我們都給關起來了?我們犯啥王法了?」
「是啊,孩子給家連飯都沒有人做,這可咋辦呢?」
「我男人今天晚上上夜班,就倆孩子自己給家,我現在再不回去,萬一出點啥事兒咋整?」
陳所長停住腳步,轉頭看著王富貴,其實王富貴也是個半拉架,他就是圖個威風,看到原來電影電視裡一有事兒就把人全給圈起來,這才這麼幹的,其實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不管是反腐的電影,還是電視劇,都沒有讓無辜的人不回家的道理,
「富貴,她們說的也都是實情,這些售貨員都拉家帶口的,哪個家裡都一大攤子事兒,這下班不回家,說不定還引起什麼大事兒!」
王富貴愣住了,他轉念一想,自己終究是個書呆子,這種事兒還是沒想完全,把人都給困在這兒,其實解決不了問題,要是洩露的話,也早就洩露了,
想到這兒,他對陳所長說道,
「行,我聽您的,讓她們先回家,但是得讓她們管好嘴,別把這裡的事兒洩露出去。」
陳所長暗罵一聲小狐狸,你這時候聽我的了,一有事全是我的責任,不過他為人爽快,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行啦,都回家吧,但是我可跟你們說,回家可是回家,把嘴都給我閉牢,誰要是把今天發生的事兒洩露出一點兒,讓我查出來,你這工作也不用幹了。」
售貨員們聽了喜出望外,平時懶的都不願意下班回家做飯,在單位裡磨呀磨呀,還能對付點餅乾吃,現在一聽下班,心就像小鳥一樣都飛走了,
「王秀芹得留下!」
王富貴板著臉說道,
「今天的事兒由你引起,一會兒等工作組來了,你要把事情說清楚!」
王秀芹嚇得魂兒都飛了,她撲通一聲就給王富貴跪下了,拼命的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