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來的是焦鵬飛的秘書王同和,只不過這個時候秘書叫做通訊員,他進門的時候被門檻子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嚇了幾人一跳,
焦鵬飛用力的將手中的酒盅蹲在了桌子上,大聲斥責道,
「王同和,你幹什麼?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毛愣?」
王同和給焦鵬飛當了快兩年的秘書,他對焦鵬飛的性格可太瞭解了,這貨一點兒城府都沒有,高興和不高興都擺在臉上,要不是碰上這場運動,這貨就是在工廠上班,也是個萬人煩的東西,
「焦主任,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
本來劉玉川等幾個人正笑呵呵的看著焦鵬飛發怒,等著看這場熱鬧,現在看到王同和急得一腦門子汗,也不由得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看著王同和,
焦鵬飛在煙盒裡拿出一顆煙,在桌上蹲了蹲,熊成林連忙劃著名一根火柴,把火遞了過去,焦鵬飛側著頭,就著火柴點著了煙,這才沉聲說道,
「出大事兒了?這是穆稜,能出什麼大事兒?你緩口氣兒,慢慢兒說!」
王同和使勁嚥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美味佳餚,他著急過來報信兒,連口水都沒喝,他見焦鵬飛沒有讓他坐下一起吃的意思,心裡暗罵一聲,老摳貨,白特麼給你賣命兩年,連口肉都吃不著,
「主任,是這樣的,我小姨子是供銷社的,她剛才到我家來說了一件事兒,應該是和您有關……」
劉玉川他們也都點著了煙,一時間整個屋子裡煙霧繚繞,幾乎都看不清臉兒了。
焦鵬飛沉著聲音說道,
「艹!和我有關?這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背後講究老子?活夠了是不是?到底咋回事兒趕緊說。」
王同和的小姨子其實也不知道太多的事兒,但是她挺聰明,從幾個民兵的對話中,她就知道了不少事兒,所以從供銷社一出來都沒回家,直接到姐夫家裡去報功。
「主任,我小姨子說,今天有三個知青來買衛生帶,一個男的兩個女的,他們供銷社的售貨員,一個姓王的老孃們兒,把自己用過的洗吧洗吧,然後又賣給人家。
人家當然不幹了,就吵了起來,還動了手兒,後來供銷社的主任吳良讓人把趙隊長給叫來了……」
劉玉川急忙打斷了王同和的話,
「等等,趙隊長?哪個趙隊長?這供銷社打架的事兒,怎麼還讓生產隊長來?」
王同和咧了咧嘴,心裡罵了句草包,你自己是縣局局長,不知道自己手下有什麼臨時工嗎?
這事兒王同和還真冤枉了劉玉川,派出所裡設立巡邏民兵,歸武裝部管,工資也由武裝部開,跟縣公安局關係不大,再說了,他一個大局長,關心臨時工幹啥?
王同和儘管心裡把劉玉川的祖宗給罵翻了,但是表面上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劉局長,是派出所裡的民兵隊長,趙隊長叫趙玉貴,聽說是咱們主任原來的小舅子,所以我說跟主任有關呢!」
「趙玉貴?哦,是趙玉蓮她弟弟,原來燒鍋爐的,後來被老大你弄到派出所兒吃份兒官餉,這趙玉貴怎麼了?」
劉玉川的記性還挺好,他曾經和趙玉貴喝過不少頓酒,也就是焦鵬飛和趙玉蓮前年離婚以後,來往才少了,
焦鵬飛的記性都被酒色給折騰沒了,趙玉蓮是他的原配,前年的時候,被逼著帶著兩個孩子和他離了婚,不過焦鵬飛也沒有虧了趙玉蓮,
離婚以後在西街給了她一個獨門獨院,現金給了一萬二,還在紡織廠裡安排了一個副廠長的職務,趙玉蓮一開始哭天搶地,說啥也不幹,後來在紡織廠裡勾搭上一個比她小12歲的宣傳幹事,這兩年才消停下來。
焦鵬飛不耐煩的說道,
「這吳良找趙玉貴就找趙玉貴唄,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道說聲小邊耳的飛鵬焦近,步兩了湊前往和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