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留下十個接應的弟兄潛伏在城頭,自己則單槍匹馬,策馬折返,朝那座安置穆容英的府邸疾馳而去。
到了府外一角,他翻身下馬,隨後深吸一口氣,助跑幾步,腳尖在牆面上輕點兩下,手臂一撐,悄無聲息地翻上了高牆。
夜色如墨,他沿著牆頭貓腰潛行,很快便摸到了內院。
此刻,內院正屋中燈火通明,門窗半掩。
穆容英正坐在輪椅上,面前的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武乾坤坐在她對面,已經喝了好幾杯酒,臉上泛起酡紅,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他一邊給自己斟酒,一邊唾沫橫飛地吹噓起自己的豐功偉績。
從少年從軍講到百戰成名,從斬殺敵將講到攻城略地。
說到興起處,他甚至眉飛色舞地講述了自己某次坑殺兩萬降卒的經歷,以及另一場屠城的「壯舉」,語氣中滿是得意和炫耀,彷彿這些血腥的手段是他赫赫軍功上最閃亮的勳章。
然而,這番吹噓非但沒有抬高他在穆容英心中的形象,反而讓她越聽越厭惡。
穆容英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冷聲問道:「為什麼要屠城?」
武乾坤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他放下酒杯,理所當然地道:「那些人都是刁民,死不足惜,不殺他們,必成大患,容英,帶兵打仗,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明白嗎?」
穆容英氣憤不已:「我懂慈不掌兵的道理,但我想不通,為什麼要濫殺無辜?那些百姓手無寸鐵,他們有什麼錯?」
武乾坤的臉色沉了下來,他不耐煩地道:「因為他們不聽話,不合我的心意!」
穆容英的聲音也拔高了:「不合你心意,你就要殺之後快?你太可怕了!」
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武乾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從未被人如此當面頂撞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的未婚妻。
接著,穆容英下了逐客令:「我累了,要休息了,武將軍請便吧。」
武乾坤有些尷尬,站起身,訕訕地道:「好吧,那容英,你休息,我先走了。」
他走到門口,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目光在穆容英身上掃視了一圈,心裡生出歹念:「容英,你的腿不方便,還是讓我來照顧你吧。」
穆容英心頭一緊,冷聲道:「不需要你,男女授受不親,武將軍請自重。」
武乾坤冷笑一聲,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一步步朝她走近,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之色:「我是你的未婚夫,我留下來照顧你,又有何妨?」
穆容英驚慌失措,推動輪椅向後倒退,厲聲道:「你別過來,不然我喊人了!」
武乾坤毫不畏懼,反而笑得更猖狂了:「這是我的地盤,你喊人也沒用啊,容英,既然你遲早要嫁給我,不如今晚就從了我,等生米煮成熟飯,你便安心留在我身邊,如何?」
穆容英氣得渾身發抖,一口啐在地上:「你做夢,我是不會嫁給你這種人的!」
武乾坤臉色驟變,獰笑道:「本將軍武功蓋世,你竟敢嫌棄我?今晚,我就要讓你嚐嚐本將軍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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