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找顧清漪問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只是眼下顧清漪剛被找回來，陸清也不好當著眾人細查。
“等回三清觀後，得翻翻老道士留下的舊書。”
“好像舊書有關於這種符紙的介紹。”
陸清摸了摸下巴，隱約覺得，這張符才是這舊禮堂鬧屍的原因。
顧清漪後半夜的時候，醒過一次。
顧曼卿一直守在床邊，手搭在女兒腕上，不敢閤眼。
見她睜眼，便過去柔聲安慰道：
“清漪，是娘。”
顧清漪看著她，像是愣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喊了一句：
“娘……”
聽到這聲音，顧曼卿又繃不住了，抱著她哭了許久。
顧清漪沒有多說，很快又昏睡過去。
…………
第二日傍晚，巡捕房的人終於來了。
女校死了人，還是個年輕女學生。
這事要是傳出去，報館一登，整個上海城都能議論幾天。
巡捕房領頭的，是個姓曹的巡長，四十來歲，穿著一身制服，挺著大肚子，腳踩一雙大黑靴，身後還跟著兩個巡捕。
曹巡長進了女校，先看舊禮堂，又看黃鸝屍體。
黃鸝已經被白布蓋住，只露出一截繫著紅布髮帶的手腕。
曹巡長命人掀開白布看了一眼，臉色就有些凝重了：
“顧校長，人死在你們女校，屍體還藏在舊禮堂裡。”
“這事兒不小。”
“等令愛休息好了，這兩日我要問她話兒。”
顧曼卿一夜未睡，臉色疲憊，卻仍強撐著，點頭道：
“該怎麼查，巡捕房只管查。”
“我不會攔的。”
“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誰讓清漪在禮堂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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