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她消失的腰身、裙襬和雙腳也重新出現。
砰！
李麗芸從半空摔落。
賴小菊和張立軍趕緊將她接住。
她大口喘息，脖頸上的青紫手印逐漸消退。
狐小萌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小臉發白，但還是趕緊邀功道：“狐剛才出了很大力。”
陸清：“回去給你加半隻燒雞。”
狐小萌眼睛一亮：“一整隻行不行？”
陸清：“那便沒有。”
狐小萌趕緊改口：“半隻也行！”
眾人緊繃的情緒剛鬆開一些。
牆角的老相機突然傳出刺耳聲響。
咔！
鏡頭表面裂開一道縫隙。
一隻慘白手掌從裡面伸了出來，手掌被河水泡得發白，指甲縫裡滿是淤泥，腕間還纏著幾根溼漉漉的水草。
緊接著，大量黑髮從鏡頭中湧出，一張浮腫慘白的女人面孔，擠了出來！
李麗月兩隻血紅眼睛看著自己妹妹：
“麗芸……”
“我的好妹妹……”
“你為什麼還活著？”
李麗芸害怕道：“姐姐……我沒有害你，你是自己投河死的。是我替你擦洗身體，也是我親手給你穿的壽衣！我沒有對不起你！”
李麗月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撒謊！”
尖叫震得暗房劇烈顫動。
牆上的數十張照片同時脫落。
每張照片上都浮現出李麗月的臉。
有的在笑。
有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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