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鬆手……”
“你……”
“石頭……”
她的記憶只剩死亡前最後的恐懼。
她看見妹妹握著石頭衝來。
她落水後，又看見妹妹的手從自己掌心離開。
至於站在李麗芸身後的周懷安，已經徹底從這段記憶中消失。
李麗芸哭著靠近遺照：“姐姐，當時還有周懷安。”
“是他拉開了我。”
“你為什麼不記得他？”
“你看看我。”
“我是麗芸啊！”
李麗月聽見周懷安的名字，動作突然停住，血紅雙眼裡浮現出一絲茫然。
“周……”
剛吐出一個字，她的面孔便劇烈扭曲，照片表面出現大片裂紋，那幅河岸畫面也跟著扭曲起來。
河邊原本只有姐妹二人，可兩人身旁的空白處，竟慢慢凹陷出一道模糊的人形輪廓。
輪廓沒有五官，沒有衣服，宛如有人拿剪刀，將那個人從整張照片中剪了出去。
李麗月痛苦抱住腦袋。
“沒有……”
“看不見……”
“誰……”
她試圖回憶那個人。
可每想起一點，魂影便會缺失一塊。
陸清手指按住遺照。
安魂符金光湧入照片，將即將崩散的李麗月重新穩住。
“不要再逼她想。”
李麗芸含淚抬頭：“陸道長，我姐姐為什麼會不記得周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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