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萌：“十萬塊。”
顧清漪：“看出來了，你已經替他記上了。”
狐小萌：“他自己說的。”
醫院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聖仁醫院在上海名氣不小。
平日來這裡看病的富商、洋行經理與各界人物不少，如今巡捕一口氣從裡面押出十幾名醫生與數十名換心者，再從地下搬出一箱箱檔案，很快便吸引了大量百姓。
有人認出其中幾名富商，議論聲越來越大。
“那不是鄭百川嗎？”
“聽說他這些年身體越來越好，原來換了別人的心！”
“人心真能換？”
“你沒看剛才搬出來那麼多罐子？”
“陸觀主又破了一樁邪案？”
巡捕不斷維持秩序，仍擋不住越來越多的人。
一名報館記者隔著警戒線喊道：“陸觀主，聖仁醫院是不是第三座鏡宅？”
另一人立即追問：“前日貝當路，昨日北四川路，今日又是聖仁醫院，上海到底還有多少這種地方？”
狐小萌小聲開口：“他們訊息好快。”
顧清漪：“報館就靠這個吃飯。”
陸清讓巡捕房把地下換心名冊封存。
巡捕隊長走到他身旁：“陸觀主，賀秘書長剛派人傳話。”
“說。”
巡捕隊長：“十七鏡宅的事已經壓不住了。”
“貝當路，北四川路與聖仁醫院連續出事，幾個報館全在問。”
“賀秘書長想明日上午親自上三清觀，請你一起把剩餘十三處鏡宅分級。”
狐小萌：“不是十四處？”
巡捕隊長：“市政署剛查出第四處已經出事。”
陸清：“哪裡？”
巡捕隊長從懷裡取出一封電報。
“閘北，一座義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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