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淵看了一圈：“你們這是準備全進去？”
白九爺：“第一路里有青衣。”
狐小萌：“狐跟道長。”
顧清漪：“我想看看門後到底有什麼。”
賴小菊：“我也去。”
張澤淵立即轉頭：“你不去。”
賴小菊：“為什麼？”
“門後那些東西看一眼都流鼻血。”
“你也流。”
“所以更不能多帶一個。”
賴小菊皺眉：“你又想把我留下？”
張澤淵這回沒跟她頂，語氣認真不少：“小菊，這次跟前面真不一樣。”
“南京那次至少還在城裡，春和戲園也在人間。”
“這次真得進山海門。”
賴小菊看著他。
張澤淵繼續道：“我有九道，陸清有三清觀，白九爺九尾，狐小萌能跑，顧清漪……她膽子比老子還大。”
顧清漪：“這算誇？”
張澤淵：“算。”
狐小萌：“那狐為什麼只是能跑？”
張澤淵：“你還想要什麼？”
“厲害。”
“行，你厲害。”
狐小萌滿意了。
張澤淵這才重新看向賴小菊：“你留在人間。”
賴小菊沉默片刻，最後竟真點了頭：“可以。”
張澤淵都愣了一下：“這麼快？”
“我去會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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