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命打量她幾眼：“你就是昨晚在鏡子後面說話那隻小狐狸？”
“就是狐。”
“長得倒挺乖。”
“很多人剛認識狐的時候都這麼說。”
“後來呢？”
“後來就不說了。”
陸守命被她堵得夠嗆：“三清觀現在的狐狸都這麼會說話？”
白九爺在後面接了一句：“她算收斂的。”
陸守命這才發現他，開口便罵：“白九，你這老東西怎麼還是這麼騷包？”
白九爺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總比你活成野人強。”
“貧道在這鬼地方待二十三年，穿給誰看？”
“祖師。”
“祖師要真嫌貧道邋遢，早就託夢下來罵了。”
白九爺朝破亭裡面看了一眼：“二十三年，就守著這麼個破亭子？”
陸守命語氣淡了些：“不守還能怎麼辦？真讓裡面那些東西跑出去？”
白九爺沉默片刻，罵了一句：“命還挺硬。”
“你不也一樣？貧道當年還以為你早讓人把九條尾巴都剁了。”
白九爺：“能剁白某尾巴的人還沒生出來。”
狐小萌在旁邊聽了一陣，小聲跟顧清漪說：“他們兩個明明挺高興。”
顧清漪：“嘴硬。”
白九爺：“聽得見。”
狐小萌：“狐又沒說壞話。”
陸守命也懶得跟白九爺貧了，很快叫住張澤淵：“過來，讓貧道看看你這九道。”
張澤淵走到近前：“九道都齊了。”
“貧道又沒瞎。”
“那你叫老子過來幹什麼？”
“離近點看不行？”
張澤淵算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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