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流逝,山外的戰爭打得天翻地覆,老虎洞內卻一片溫暖祥和。
溫澤在溫小寶的悉心照顧下,慢慢的恢復了一些力氣,傷口也基本養好了。
每天都能下山洞,去老虎洞附近撿點果子,撿點小柴了。
每次出門,溫小寶都要叮囑:「阿澤,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陷阱,掉下去可就真的死了。」
還有就是:「不要逞能,把金墩墩帶上,看見好東西,讓金墩墩託回來。」
每次聽到這些話,他都有些愧疚,他覺得自己才狗裡狗氣的,和金墩墩計較。
但這絲毫不妨礙他把金墩墩當苦力。
比如,這片田七長得是真好,他挖起來,把一個個品相極好的塊根整理出來,然後讓金墩墩揹回去,一人一狗配合得非常好。
估計金墩墩也能感受到,溫澤其實是很喜愛它的吧,只是這人有些擰巴。
關於田七,他可太熟悉了,家裡邊經常有人受傷,這味藥他們家可是種了滿菜園子的。
他因為受傷失血過多,吃田七正好。
其實阿姐也給他吃了田七的,還吃了不少,但是他發現,阿姐的醫術非常難以捉摸。
說她會醫術吧,這麼常見的田七,她天天給他煮田七的葉子水喝,田七的藥效在根塊裡啊;說她不懂醫術吧,她會像縫衣服一樣縫傷口,她還會給傷口留洞洞,這種立竿見影的醫術,軍中頂級的軍醫都不會。
當然,溫澤的這些腹誹溫小寶是堅決不會知道的。
有了溫澤的加入,溫小寶終於把日子過得緩了下來。
下午閒著,就熬點果醬吧,金墩墩愛吃,上次為了換好東西,把金墩墩找到的野蜂蜜給拿去換了大鐵鍋。
金墩墩不高興了幾天,把溫小寶心疼極了。
差不多熬好了時候,溫澤和金墩墩回來了。
「主人,好香啊,你煮了什麼。」金墩墩裂開大嘴,直往溫小寶懷裡拱。
把一旁的溫澤看得羨慕極了。
「我煮的果子醬,你喜歡吃,我多熬些用竹筒裝著,冬天吃。」溫小寶抓著狗頭使勁挼。
「可我現在就想吃。」
「好的,待會兒給你盛一碗。」
看到溫澤也眼巴巴地看著,溫小寶接著說:「也給你盛一碗。」
溫澤……
「阿澤,在西山,有五頭狼,頭狼前陣子和大棕熊打架,受傷了,但你現在的傷快好了,它也快好了。」
西山有狼?
溫澤覺得阿姐很神秘,她總是知道很多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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