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墩墩撒腿就跑,它是狗,可它的主人是真狗。
“阿姐,”溫澤趕緊出來打圓場,“我來揹你吧,你看,我這一年也長得更高更壯了。”
溫小寶賞了他一個白眼。
好不容易翻過了一座山,“阿澤,金墩墩,快看,前面真的有個小鎮,而且好大啊。”
來到這個世界都快一年了,溫小寶終於看見一個活人聚集居住地了,她和金墩墩真是太不容易了。
“阿姐,別跑,別激動,望山跑死馬,這看是看到了,至少還要走一天,今天很晚了,咋們明天打早走,晚上一定能到的。”
溫澤趕緊給阿姐分析情況,他都擔心說慢了,阿姐就要開跑。
“好的,明天去。”
溫小寶也是太高興了,才一時忘了形。
“今天,我們慶祝!”
金墩墩最捧場,馬上高興地原地亂蹦。
又慶祝啊,溫澤嘴角上揚:阿姐是遇見任何事都要慶祝一下的。
一晚上,溫小寶實在是睡不安穩,睡不著就起來數錢,溫澤都看見她數了好幾次了。
阿姐這麼喜歡錢啊,溫澤愧疚了一晚上,他以後一定要找很多的錢,讓阿姐數個夠。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大家就一起出發了。
大家都沒有睡好,就連金墩墩都有了倆黑眼圈。
雖然精神是差了點,但溫小寶悶聲就走,一整天的沒有喊累喊苦。
天快黑的時候,終於到了。
可是等待溫小寶的,是失望。
因為,進這個小鎮,居然還要路引。
“路引?”溫小寶看向溫澤。
溫澤搖了搖頭,他也沒有,以前他們的戰馬,他們的盔甲都比路引有用多了,從來就沒人攔過他們。
即使需要表明身份,也只需要出示令牌。
再說,他從來沒有一個人出門過,以至於他都忘了他和阿姐沒有這個。
至於他逃亡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敢走正門,也沒有用過路引啊。
溫小寶趕緊掏出幾個銅板,放到了守門人的手裡。
現在的官府崩壞,小鎮上的巡檢司只能聯合本地商戶和鄉紳,僱傭了一些壯漢守門,共同維護小鎮的秩序。
看門壯漢看了看這幾枚銅板,鄙視地一哼,就把銅錢丟到了旁邊:“你這是打法叫花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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