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想辦法漚肥,農村有農村的辦法。
不論是糞便還是翻地的草都是很好的肥料。
草木灰也不錯,還可以防蟲。
鄉村四月閒人少,忙完這頭忙那頭。
自己帶來的大豆種子和棉花種子還沒有種呢。
阿澤在房屋周圍買的這十畝地還沒有種呢。不僅不好看,還很荒涼。
還好他們有牛,花了幾天時間慢慢翻了出來。這裡就在屋子旁邊,每天出門做一點,一天天地也慢慢種完了。
溫小寶本就長在農村,再加上她大學學的是畜牧專業,雖然離開了書本她啥也不是,但當遇到一些情況了,她也能拼命地想到一點。
比如說這個棉花,她就記得要種山地裡,要間隔寬一些,長出來後要打頂。
她就沒有看見過植物狀態的棉花,更不知道打頂要打哪裡,但她知道掐尖兒,家裡種花掐過。
但這言之過早,畢竟才剛種下呢。
四月就這樣忙忙碌碌地過完了,翻地和種地是最累的,現在就是加肥和除草這些活兒了。
一邊吃飯,溫澤一邊嘮叨:「阿姐,好不容易把地翻完,種上莊稼,怎麼又長出那麼多的草啊,居然比我們的莊稼都長得好。」
溫小寶「噗」的一聲笑出聲來,她覺得這倆少爺像是在參加變形記。
有個詞語叫「鋤草」,意思就是要用鋤頭把草給鋤了,包括草根。
犁地的時候還可以用牛,鋤草就只能一點一點自己挖了。
但好在這土地相比之前要鬆軟一些,要不費力些。
金墩墩都上場了,身上背個籃子,大家把挖出來的草放在竹籃子裡,金墩墩揹出去。
好不容易把草都鋤完了,溫澤又咋咋乎乎地跑來,邊跑邊喊:「阿姐,不好了,稻田裡長蟲了。」
溫澤覺得,這種點田地,自己的心態都要搞崩潰了。
「唉。」溫小寶無奈嘆氣,「走吧,阿澤,我們去煮飯吃,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慶祝長蟲嗎?」阿姐的思路都把溫澤聽傻了。
「太累了,好幾天沒有慶祝了,逮到什麼事兒,就慶祝什麼吧。」溫小寶覺得她現在必須要一頓火鍋才能安慰:「阿澤,這麼想吧,我們終於不用擔心田裡長蟲了,就慶祝這個吧。」
晚飯不錯,魚肉火鍋。
坊市上買的酸菜,沒有科技與狠活,吃起來地道得很。
吃飯的時候,這兩兄弟像個戰士,溫小寶只感覺,半大小子,吃窮老子著實不假。
糧食能種出來多少不知道,吃倒是吃了不少了。
轉過頭再看到金墩墩,溫小寶覺得自己更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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