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那如果……大主教不再是雅科夫蘇布拉呢？”
洛天明：“……”
！！
“你說什麼？！”
對比於他的震驚，傳教士則是顯得很淡定地說道：“那如果畫皮教派的領導者不再是被通緝的雅科夫·蘇布拉，那麼聯盟是否能接受畫皮教派的公開存在呢？”
“……”
對於這個回答，洛天明不敢打百分百的包票，但也不能否認其存在。
假如畫皮教派真的換了一位不那麼激進的領導者，那麼聯盟或許會拉攏他們……尤其是在對抗木星分離主義的情況下，將畫皮教派轉為一個工具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這件事的問題在於：真的有可能嗎？
畫皮教派能拋棄他們的創立者雅科夫·蘇布拉嗎？
洛天明：“我覺得……這件事的前提就不太成立，如果教派拋棄了雅科夫·蘇布拉，那麼與畫皮共生的儀式由誰來完成？”
沒錯，這才是真正的關鍵。
大主教雅科夫掌握著所有與畫皮共生的儀式細節，其他人完全不知道這其中的內容。
如果拋棄掉雅科夫，那麼畫皮教派的終極理想：全人類達成與畫皮的共生就無法完成。
“……”
面對這個問題，傳教士回答道：
“這正是我找你來的原因、當前的教派有許多人萌生了讓大主教公開‘儀式’的想法，順便也有人認為如果換個大主教，那麼聯盟對我們的追捕或許可以放鬆一點。”
洛天明接著說道：“所以才有了這場‘音樂會’，大家想要逼宮？”
“那大主教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傳教士搖了搖頭……這代表他既不知道，也沒辦法知道：
“到目前為止，大主教……他會用什麼稱號，以及他會不會出現在這場音樂會仍然是個謎。”
洛天明：“這麼重要的會他怎麼會不出現？！”
“再怎麼說，也該有個‘代理人’出現吧。”
傳教士：“……”
這下洛天明回過味兒來，之前傳教士的說法就好像有一部分人不同意更換領導人一樣。
“這個‘代理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洛天明謹慎地問道。
傳教士：“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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