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明一直以為‘派’這個說法太籠統了，蘋果派、草莓派、奶油派……完全就是音譯過來意義不明的東西。
這東西，應該老老實實地叫做‘餡餅’。
在吃下了足足三磅重的蛋奶餡餅之後，洛天明就再也不想碰這些東西了。
他推掉了盤子，看著面前這個自稱為‘惡作劇大師’的小丑。
“吃掉這東西真的能領悟什麼是‘小丑聖母’？”洛天明問道。
從惡作劇大師的口中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
“當然不能，我的孩子……如果你沒被這東西撐到昏迷的話，或許是沒可能見到‘小丑媽媽’的。”
“一千克左右的糖、蛋、奶和麵粉，正常成年人恐怕第三口就要吐了。”
洛天明：“……”
他是被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丑——對方自稱能解決他當下所求——帶領到這裡的。
結果這傢伙二話不說就弄來三磅的蛋奶餡餅，告訴他吃完了就讓他領悟他想知道的事情。
然後，現在告訴他這是在整他？
洛天明當然憋了一肚子火。
可這傢伙的下一句話，立刻又打消了他的念頭。
大師：“所以，你領悟到了嗎？”
洛天明：“領悟什麼？”
惡作劇大師搖搖頭道：“還不夠，看來你還沒有找到屬於你的‘樂子’？”
洛天明：“樂子？”
大師：“說得太直白就會失去作用，凡事我們都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性，不然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就不靈了。”
洛天明這會兒意識到：“你是說【靈能】？”
惡作劇大師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的確，唯心主義的東西不能認定它存在，也不能否定它存在……模糊不清的概念才好利用。
大師接著道：“剛剛，你有沒有從我身上感受到什麼？”
洛天明：“……呃，你繞來繞去給我快要繞暈了，其實我就是想知道‘小丑聖母’是個……”
“停！”
大師嚴厲地制止了他，彷彿洛天明要說出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你這樣是不成的，難道你剛才就沒感受到什麼‘樂子’嗎？”
洛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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