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我負責監督你要進行的那場‘注射死刑’,一個連用藥劑量都掌握不好的人,萬一在那種場合出了意外該怎麼辦?”
副院長立刻賠著笑臉道:“好的好的,絕對沒有問題~……”
事實上他還在慶幸呢。
畢竟,這種活兒基本上沒人願意來幹,又累不說,錢拿的少,心理壓力還大。
最好有個能站出來承擔責任並且幫忙處理完整過程的人。
————
首都·監獄。
初到這裡的第一眼,你會發現這裡漂亮得簡直不像是監獄。
到處都是二十四小時不熄燈的燈光,地板是令人心情愉悅的白色複合材料,牆壁是閃閃發光的拉絲金屬板,沒有二十四小時巡邏的守衛。
因為這些囚犯壓根都不需要去管理,只要開啟金屬門上的觀察窗就能看到:這些囚犯身穿凱夫拉縴維製成的拘束衣,被牢牢綁在床上,吃喝拉撒都依靠這身類似潛水服一樣的衣服自行解決。
能被關押在這裡的,當然都是些重罪犯。
其中就包括犯下了‘反社會罪’‘反人類罪’‘非法進行人體實驗’的畫皮教派創始人兼大主教:雅科夫·蘇布拉。
忽然,關著他的牢房的金屬大門被開啟。
戴著眼鏡的伊凡上校步入牢房,他上前檢查了一下綁著他的帶子,又順便看了一下強行將下巴拽到幾乎脫臼的口鉗,內部的幾丁質觸手無力地垂下。
他得意地問道:“現在,他多久清醒一次?”
一旁的典獄長回答道:“自從上次他拒絕了跟我們的合作以來,我們每四個小時就給他打一遍鬆弛劑和麻醉劑,現在他差不多該醒了。”
話音剛落,內部被頭盔拘束著的雅科夫就從翻白眼的狀態當中醒了過來。
伊凡上校一臉得意地走了過來,同時對著他揚起一份報紙道:“來吧,看看這是什麼?”
“你要被審判的訊息現在早已在木衛二鬧得沸沸揚揚。”
“……”
那是一份《歐羅巴人》的報紙,上面的頭條寫道:‘長期以來,對人類犯下種種罪行的雅科夫·蘇布拉將於三天後被審判處死’。
伊凡上校就像是個興奮的孩子一樣,十分得意地說:“上次被你給跑了,這次我倒要看看會有誰來救你?”
“……”
雅科夫沒有回答,他也無法自主控制自己的喉嚨。
但透過那個透明的拘束頭盔,伊凡能從他的眼神里讀懂其表達的意思。
他在那個視線當中,看到了諷刺的意味。
這讓伊凡上校原本難得一見的笑臉,瞬間變成一副死人模樣。
他對著典獄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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