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看見了那副景象一般。
可雅科夫卻垂頭喪氣地說道：“你逃出來的時候，有看見教會的其他同胞嗎？”
“這……”
“不用安慰我，”雅科夫露出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心痛表情，“那可都是教派當中的精英，同胞們死去所散發出的資訊素，隔著這麼遠我都能感受到！”
“你以為我只是單純想逃嗎？”
“必須得終結這場戰事，不然我們只會有更多的人填入這個無底洞當中。”
“洛少校是對的……和木衛二聯盟開戰的後果我們承擔不起，哪怕只是參與到他們的內戰當中，我們如今的損失也令人難以承受。”
“……”
船醫不清楚大主教這會兒究竟是發自真心的哀痛，還是單純只是覺得那艘即將離港的潛艇要走了而著急。
他看著遠處已經化為灰燼的教堂，聲音不禁有些哽咽：
“那……您是否後悔了？”
“……”
大主教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說道：“你留下吧，去洛天明少校的面前，對他說‘我們投降了’，畫皮教派無意與新生的木衛二聯盟鬥爭，我們只想維持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放心好了，看在過去的情面上，他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他不會殺了你……放心，他尚存善念。”
望著大主教雅科夫輕輕覆蓋在自己身上的手，船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正是這雙手帶著他們從一無所有，到擁有一個期望在冰洋下建立新人類的希望，再到如今這步境地，雅科夫似乎已經不再做建立畫皮帝國的美夢。
殘酷的現實讓他知道自己沒有領兵打仗的軍事天賦，更沒有管理手下的能力，他或許還會崛起……但依舊是過去那一套洗腦的宗教說辭。
這個過去在他眼中尊敬無比的大主教，現在卻變成了一個週末早晨敲響鄰居大門的惱人傳教士。
“……”
潛艇最終還是離開了港口，船醫孤零零的背影一下子彷彿矮下去不少。
———
另外一邊，發現雅科夫的屍體是假的，洛天明也沒有顯得多沮喪。
他從不認為一次突襲就能抓到狡猾的大主教雅科夫，這傢伙之前可是在聯盟的各種圍追堵截之下逃出生天，甚至兩次從被抓住的狀態下逃掉。
想要抓住他是很困難的事，要知道——畫皮共生體擁有水下呼吸、抗拒深海壓力、自愈能力等諸多變態至極的能力，在某種情況下他還能提前散發自己的資訊素來讓一定區域內的畫皮生物都撲向自己。
所以，對於洛天明來說，大主教雅科夫自己跑路了反而是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再擔心有什麼人在偷偷摸摸地謀算自己了。
就算中將覺得非常不甘心，想要派人去搜查，但估計也是一無所獲。
解決了大主教的問題，剩下的就是要如何去勸降那些已經叛亂計程車兵，解除掉畫皮教派對他們的洗腦，同時讓混亂的首都儘快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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