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京煜本來也沒打算真讓那猥瑣男對徐清檸做什麼。
他一早也跟那人說好了,進去只要嚇唬嚇唬徐清檸,可以打罵也可以玩弄,但不能真的做。
那男人倒是演的逼真,把徐清檸嚇得三魂沒了七魄的,尖叫連連,就差暈厥過去。
趙京煜及時喊停,讓秦風把那男人帶走,徐清檸則是繼續留在小房間。
“讓人給她拿一套乾淨衣服換上,讓她在這裡好好睡一晚。”趙京煜說完,就離開了那地方。
回到醫院的時候,溫染還在沉睡。
趙京煜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內心的狂躁才慢慢平復下來。
就在剛剛去見徐清檸和朱藝的時候,趙京煜內心是起了殺氣的。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生氣,這麼想殺人了。
換句話說,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徐清檸這麼作死的人了。
若她不是女人,不是徐長卿的妹妹,這會兒怕是已經成為一具屍體。
趙京煜壓下心頭的戾氣,握著溫染的手,內心慢慢平復下來。
溫染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
大約因為長得漂亮,溫染從小到大沒少被異性、騷擾。
那些人要麼對她出言不遜,用言語調侃,要麼動手動腳,動行動挑釁。
過去她沒有自保能力,只能讓自己每天髒兮兮的,不去引起那些男人的注意。
長大後學了點拳腳功夫,她性格又低調,倒是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騷擾。
但今天這樣,被人下藥又被扎針控制身體的,還是第一次。
那種絕望和恐懼,哪怕睡著了,依舊讓溫染渾身戰慄。
好在睡到後半夜,被一隻溫暖的手握住,將她帶出了水深火熱,讓她獲得了短暫寧靜。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多。
她睜開雙眼,聞著那一股股濃郁的消毒水味,再看清一色的白色房間,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裡。
她本能想抬手活動一下,卻發現手被什麼東西按住了,沉沉的。
扭頭,發現趙京煜竟靠在自己的床前,握著自己的手睡了過去。
他面朝著自己,睡得很沉。
長長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白皙的皮膚細膩緊緻,精緻五官深邃。
睡著的他,沒有了平日的威嚴,磨去稜角,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美好。
趙京煜這是一直守在自己病床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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