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寧願被當成替身,也要,也要跟自己……
再聽監控裡,自己胡言亂語,一直索取,陸斯年慌忙拒絕,驚慌解釋,卻一直沒離去,只怕並非是完全對自己沒想法。
也是,陸斯年要是對自己沒想法,就不會一直圍著自己轉了。
自己雖然認錯人強上了他,但對他來說未必是壞事。
這狗男人對自己覬覦已久,竟讓他奸計得逞了。
張子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披上浴袍,就看到陸斯年從浴室走了出來。
剛洗完澡的他,披著張子意有些偏小的浴袍,就被虐待穿了十年前的舊衣服似得,可憐巴巴,看著很是嬌弱。
尤其他短髮上還滴著水,像受傷了的小獸一般,怪惹人憐惜的。
張子意原本想好好罵他一頓出出氣,看到這樣的他,一時間倒是罵不出來。
她乾咳兩聲,冷冷瞪了陸斯年一眼,“記住你剛剛說過的話,陸斯年,昨晚的事雖是意外,但若我一定要計較追究,你陸家難逃一劫,我放你一馬,你最好也給我把嘴巴閉緊了。”
陸斯年一臉委屈又哀怨的看著張子意,許久才點頭,“是,我知道了張臺。”
張子意冷聲一聲,“滾出去。”
陸斯年沒有掙扎和猶豫,上前撿起地上自己的襯衣,當著張子意的面兒就脫下了那件浴袍換衣服。
張子意的臉色一沉,正要發怒,卻發現陸斯年身材意外的好。
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健壯的地方見狀。
腦海裡莫名又浮現了昨晚他們糾纏的畫面,一時間,張子意忘記了怒罵,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陸斯年換好衣服走出了她房間。
他就這麼乖乖離開了?
一點沒有為自己辯解,也沒有多解釋,就,就像是受盡委屈,負傷離開了似得……
不是,她說什麼了嗎她?
他幹嘛跟被自己欺負了似得?
被睡了的人是她,她生氣不是正常的?
只是把他趕走,又沒對他做什麼,他,他受什麼傷?
張子意有些煩躁的深吸兩口氣,氣騰騰的去了浴室。
卻在浴室發現了陸斯年落下的珠串?
那還是張子意之前隨手送他的,陸斯年似乎一直戴著……
張子意把玩著那一束黑曜石珠串,本該是嘲諷他沒見過世面的,可卻莫名有些心動。
這一天,張子意渾渾噩噩度過,連在單位被幾個同事找茬都差點沒回過神。
直到晚上又回到那套公寓,感覺到公寓裡殘留的陸斯年的氣息,她,她居然有些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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