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釣魚，有人問他釣了多少條。他說：“6條沒頭，9條沒尾，8條只有半個。”他到底釣了多少條？”
梁瓊把問題複述出來的時候，溫染看她的眼神不由變了變。
沒想到這個梁瓊人不怎麼樣，記性倒是不錯，能把問題完整複述出來。
不過這個黎若還真是仗著自己是高材生就喜歡欺負人，這種題看著簡單，但因為題目是口述的，容易讓人被牽著鼻子走而失去了想象力。
要是把它寫到紙上，問題會變得簡單很多。
“怎麼樣，你也猜不出來是不是？”梁瓊見溫染變了臉色，當即得意的揚起下巴，“既然你答不出來，我又為什麼要跟你道歉，你也沒比我聰明到哪裡。”
“就你這智商連若若姐的一半都不如，你哪裡配得上二哥？”梁瓊惱怒的指著溫染鼻子，“果然是鄉下找的擋箭牌！”
擋箭牌？
這個詞，溫染不止一次聽到過。
過去是在張子意嘴裡聽的，她總說趙京煜跟自己結婚，是為了讓自己做擋箭牌，去抵擋未知的傷害，從而保護趙京煜真正喜歡的人。
溫染當然不信，但也時刻告訴自己，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能妄想太多。
沒想到梁瓊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趙京煜身邊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是，那是不是趙家有意放出這種訊息的呢？
不等溫染多想，黎若就敲了敲梁瓊的腦袋，“瓊瓊，你又胡說八道了。”
“我哪有，若若姐，你看她先是繞開我的話題，現在又不吭聲，分明是答不出來。”梁瓊委屈的直跺腳。
“零！”溫染的聲音忽的響起，讓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梁瓊瞪圓了雙眼叫道，“你在說什麼？什麼零不零的？”
溫染抬眸看向傲嬌的小丫頭，又看向黎若，笑道，“答案是零，對嗎黎教授？”
黎若沒想到溫染會這麼叫自己，臉色變了變。
尤其她還是在給出正確答案的同事，叫了自己的稱號，莫名有種被打臉了的感覺。
她很快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給溫染豎起大拇指，“答案正確，溫染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梁瓊揉著有些疼痛的腦袋，不服氣道，“若若姐她哪裡是一下子就猜出來的，她肯定一早就聽到問題，故意扯三扯四拖延時間，好默默推算答案。”
溫染笑了，“那問題告訴我，我是怎麼答出來的？為什麼答案是零？”
梁瓊再次語塞，她哪裡知道為什麼是零啊？
這問題一會兒6一會兒9一會兒又8的，她想半天腦子都要抽了。
梁瓊答不出來，梗著脖子道，“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猜出來的？不會是瞎懵的吧？”
溫染忍不住笑出聲，“我沒義務給你解惑，不如先兌現一下你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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