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歡被抓到現在也就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應該暫時不會有危險。
溫染沒猜錯的話,那些人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抓走李歡歡,是為了引自己出來。
否則他們要真想傷害李歡歡,就像剛剛那車一樣直接撞上來了。
溫染心裡對要害自己的人有了猜測,但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揪出背後的人,而是寧小青和李歡歡的安危。
將寧小青送去醫院後,醫生很快對她進行檢查,確定骨頭只受到輕微損傷,沒太大問題,但也縫了幾針,還要打石膏固定,比上次還要嚴重一些。
溫染去支付了醫藥費,又跑上跑下給寧小青辦理住院。
一番折騰,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到了上班時間,溫染等人趕不回去,跟陸文生請了個假,告訴他,自己和幾個同事出了點意外。
又給徐鶴打了個電話,讓他跟在辦公室的同事們到處宣揚,就說自己被車撞了,受了很重的傷,怕是沒三個月下不了床,這次培訓是去不了了。
徐鶴沒多問,立刻應下。
不到半個小時,整個電視臺都知道溫染被車撞成重傷,去不了京城培訓的事兒。
另一邊。
蘇悅琳一直焦躁不安的在等待訊息。
中午在食堂看到溫染好端端跟李歡歡他們吃飯的時候,蘇悅琳臉都是黑的。
該死,找個有錢男人了不起了?溫染居然都過上了配保鏢的日子。
因為保鏢的保護,蘇悅琳安排的人一直沒機會接近溫染的車,更別說是抓人或者撞人了。
恰好這時候聽到李歡歡跟寧小青說要出去給溫染買奶茶慶祝的事。
她眼底閃過恨意,當即有了主意,給安排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改變計劃。
在蘇悅琳看來,李歡歡就是溫染的一條狗。
當初在商務部的時候,就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沒少為溫染跟自己臉紅。
如今跟著溫染去了新部門,又有了點小成績就更是小人得志,走到哪兒都下巴朝天上(蘇悅琳自以為是的看法,歡歡自信歡脫,但不囂張跋扈)。
蘇悅琳早就看李歡歡不順眼了,只是一直沒讓她好看。
這次她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就怪不得自己了。
要怪就怪溫染,李歡歡要是跟溫染保持點距離,自己也不至於找她下手。
安排下去後,蘇悅琳午覺也睡不著,一直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不安的等待著。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眼看都上班了,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蘇悅琳有些坐不住了。
但她不敢在這個時候給對方打電話,她電話卡都沖廁所了,就是為了不讓這件事跟自己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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