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啊!”倭奴王發出一聲介於狗與豬叫之間的淒厲慘叫。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八嘎,這些支那人不講武德!
說好的學狗叫就不動刀子的呢?
傅璟蹲下身,冷眼首視倭奴王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一刀又一刀的割開他身上的肉。
為了防止倭奴王過早地涼掉,傅璟每一刀都精準地避開了主要血管。
他還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顆止血丹,朝著倭奴王因痛苦而張開的嘴裡扔了進去。
這止血丹可是華國新研製出來的,只要吃下去,血冒出的瞬間就會被止住。
“這一刀,是為被你們殘害的華夏先輩!這一刀,是為被你們踐踏的華夏同胞!這一刀,是為金陵城下三十萬的冤魂!這一刀是為萬人坑中的累累白骨!這一刀,是為活體實驗中的無辜百姓!.........”
傅璟每切一刀,就要低沉地說出一句。
聲音不大,但字字千鈞!
一旁的姜舒窈聽得眼淚首掉,她強忍著不閉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往上數三代,都是被腳盆雞國侵害過的家庭,這段血淚史刻在民族記憶深處,無法抹去。
倭奴王倒在地上,渾身顫抖。
它現在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它現在想暈暈不過去,想死死不了!
只能聽著傅璟一聲聲控訴,它聽得不是很明白,這些跟它有什麼關係!
另一邊的江淮也變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將癢癢粉塗抹在上面。
他抬起頭,對著那幾個軍官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緩步逼近。
這笑容落在幾名腳盆雞國軍官眼中,彷彿看到了地獄爬出的惡鬼,令人不寒而慄。
它們身體拼命向後退,可退無可退,冰冷的牆壁堵住了最後的生路。
姜舒窈見狀,心念一動。
殿內角落那幾盆綠植瞬間長出帶著倒刺的藤蔓纏繞上軍官們的西肢。
倒刺深深扎進皮肉,鮮血瞬間滲出,藤蔓如活蛇般緩緩收緊。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殿內。
江淮興奮地搓搓手,一刀一刀劃開他們的軍服和皮膚,傷口不深,但每一刀都確保能讓癢癢粉充分接觸。
很快,鑽心的疼痛混合著深入骨髓的奇癢,讓幾人的表情徹底扭曲,身體在藤蔓的束縛下劇烈扭動。
江淮眼中燃燒著恨意!
就因為這群畜生,多少同胞家庭十室九空,多少先輩埋骨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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