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團長下手可一點情面沒留,像拖死狗一樣把眼鏡男拽了出去。
要說起來,手裡這位勉強算他的老領導呢。
畢竟是曾經的一國之君。
可這一國之君乾的是勾結外敵,禍亂山河的勾當,
他心底甚至覺得,朱先賢那宰了乾淨的提議更解氣。
但他們是為了拯救這片土地而戰的軍隊,有鐵的紀律,再大的私憤也不能越過紀律的紅線。
客廳內,那位放下茶杯,“姜老闆,傅同志,各位先賢,我們這次來,也是想正式和大家辭行。”
他話音剛落,客廳頓時安靜下來。
“感謝你們雪中送炭的物資,但長征的結束不是終點,我們還有更長的路要走,這兩天多有打擾。”
革命尚未成功,他們還需要努力。
有了後世的物資,他們很多計劃都可以提前佈局了。
姜舒窈和傅璟一聽,臉上寫滿了不捨。
“你們再多留幾天吧!需要辦什麼事,交給我們去跑腿就好。”姜舒窈急忙挽留,她是真心希望這些承載了太多苦難的先輩們能在莊園裡多歇一歇腳。
那位微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幫的己經太多了,不能再麻煩你們了。”
革命的路必須靠自己走出來。
過多依賴外力,哪怕來自血脈相連的後世,也可能動搖獨立自主的根基。
天下之治,終須躬行。
“是啊,姜老闆。咱們不是有那個星腦和系統面板嗎?隨時能聯絡上你們。”二把手也笑著說了一句。
他們不願成為任何時代的負擔。
把本該由自己肩負的重擔甩給後人,他們於心何安?
心意他們領了,但路,必須自己走。
“那...那至少再住兩晚,後日再走。這個請求,請您一定不要拒絕。”姜舒窈說道。
他們來到這個時空,還想著讓先輩們能有個喘息之所。
要是就這樣讓他們匆匆離去,她心裡實在不好受。
姜舒窈也明白,要徹底改變這片土地的命運,單靠武力是行不通的。
暴力可以摧毀舊的牢籠,卻無法構建新的秩序。
若只依賴武力,無非是舊時代迴圈的又一次重演,換湯不換藥。
唯有喚醒千千萬萬民眾的意識,才能建立起真正屬於人民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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